手术在快天亮的时候才结束,言柳根虽然没有醒转,但人已脱离了危险。
喀秋莎和阿弘探讨着病情。
苍井与阿弘不熟,也不便参与讨论,只能坐到走廊找根壮聊天。
到这个时候,根壮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位苍井医生。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甚是好看。
她皮肤细腻白净,身量虽然不高,但身形却是非常傲人。
一件宽松地手术服,都让她穿出了紧身衣的感觉。
尤其是一坐下,稍显内八的脚上,竟还穿着一双漂亮的儿童鞋。
本来看到她的内八字,根壮还有些暗暗讨厌:果然是岛国娘们。
听老人们讲,岛国女人喜欢跪着,所以腿脚多少有点畸形。
可看到她那双小脚,尤其是小脚上花里胡哨的儿童鞋时,根壮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
苍井仰着脸问道,笑容中虽然有疲惫,但眼神却很单纯。
根壮没有说话,往后靠了靠,让自已坐的姿势更舒服一些。
他想起老赵头说过的一句话:两脚内八,尻子紧滑;两脚外八,逑子分家。
这里的滑字和家字,都带有点儿化音。
配合着老赵头酒后的淫邪劲,以及似笑非笑、抑扬顿挫的语调,那话听起来就像唱歌一样好听。
当时根壮也‘唱’过一次,却被拴住爷狠狠招呼了一通竹条子。
这顿揍,他挨得冤。因为根壮根本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后来长大了,李寡妇给他做了解释,并亲自上阵演示过一番。
他才彻底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和不同的滋味。
而现在,根壮看着苍井的对脚,又情不自禁想起了李寡妇的姿势。
“想什么呢?”
苍井歪着头好奇地问道。
根壮心中有鬼,忍不住面上一热,尴尬地回道:“没想啥,你这鞋……挺有意思。”
“是吧,别人都说幼稚,但我喜欢。”
一双眯眯眼直勾勾地看着根壮。她笑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告诉你个秘密,我的脚太小买成人鞋买不到,所以……”
她指着自已的脚又笑了起来,根壮却因为那双脚,联想的更多了。
不过,看到苍井单纯地眼神时,根壮又不好意思起来。
他起身对着走廊那头指了指:“我去洗手间。”
“正好,我也去。”
苍井跳下长凳,走在根壮前面。
估计她很早就想去洗手间,因为太远那里又黑,心里害怕不敢独自过去。
厕所没灯,里面骚臭黝黑。
苍井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根壮见她进去后,也进了厕所。
厕所内极其脏乱,借着窗外的灯光,隐约看到墙上有污秽的斑痕,好像还有血迹和弹孔。
根壮结束后,出门却没看到苍井。他转头看了眼走廊那头的长凳,也没有。
显然,她还没结束。
根壮往回走了几步又觉不妥,返回靠在墙上开始等她。
约莫过了五分钟,仍旧没有人出来。
“苍井医生!”
根壮喊了一声。
里面没有回答,却把阿弘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