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壮从未想过,女人的身子竟那么柔软,柔软的同时还那么有力。
阿弘一个飞身,直接挂在了根壮身上。
根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条修长的大腿缠住了脖子。
阿弘双腿一锁,根壮别说是挣扎,就连呼吸都难以做到。
“你坚持不住,就拍我身体。”
阿弘因为根壮的天赋和冷静,对他的态度也有了变化。
根壮被憋的双眼通红,伸着双手,沉声说道:“摔跤我也会,你是女人,我不便下手。”
“女人?咬死人的毒蛇你还分公母?”
阿弘的面上虽然有了笑意,但双眸中依然冰寒冷厉。
根壮见她这么说,遂也不再客气。直接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阿弘的腰肢,猛然举了起来。
阿弘腰肢纤细,根壮又起了怜惜之意,生怕一用力将她肋骨折断。
没想到阿弘一个绕身扭动,直接跨到了根壮后背。长臂一伸,竟死死地箍住了根壮的脖颈。
还没等根壮拍手,阿弘就松手跳了下来。她绕到根壮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的想死是吗?要你命的人,你还想着怜香惜玉?”
这一巴掌,彻底给根壮打懵逼了。他站在那里看着阿弘。
阿弘胸脯起伏喘着粗气,满脸涨红的瞪着双眼。
“说话!你他妈没见过女人是吗?”
说着,阿弘愤怒地拉起根壮的手,在自已胸前用力地按揉了几下。
“摸到啦?还有什么顾忌?说!”
根壮从未被一个女人的气势所镇住过。
而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却实实在在的让他感觉到羞愧、抬不起头来。
正常肢体接触,人家还没计较,自已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正是这不好意思,却也是最要命的地方。
阿弘的一巴掌,彻底将根壮打醒。也把根壮的怒气激了出来。两人接下来的几天里,互相牵制拼力锁缚。
阿弘那幽幽的体香,已经成了根壮挥之不去的印迹。还有那弹力纤细的腰肢,根壮一伸胳膊,就仿佛它在那里一样。
尤其那两条长腿,浑圆坚挺能要人命。
根壮这一招学的最是精熟。虽然每次,他看到阿弘憋胀的小脸都会偷偷释力。但依然不能遮住他功夫上的进步。
这一周,根壮见到的人,除了老言就是阿弘。阿弘不但是根壮的陪练,也是根壮的保镖兼‘验毒师’。
他喝的每一杯水,吃的每一块肉,阿弘都要亲自尝试。
根壮接过水杯,看着杯口的口红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阿弘涂口红。
“怎么?真忘了我是女人?”
阿弘歪着头,总是显得那么俏皮。尤其是她的睫毛,不但长还向上弯曲着,看着像个洋娃娃一样。
“你以前不认识言爷?”
阿弘问道。
“嗯。”
根壮点了点头。
“他很厉害!”
阿弘随身坐在了地垫上,根壮也坐了下去。
“言爷还没成为言爷之前,是个高干子弟。老爹是上面当大官的,特别大的官,大到我们一辈子见不到的那种。”
阿弘说到这,语言虽然俏皮可爱,但面上已然严肃了许多。
一场变故,让言柳根感受到了权势倾覆的悲凉。他是一个有傲骨的人,并没有响应上面的号召和老爹划清界限。
所以,他也受到了连累。
言柳根离开校园后,独自上山当了和尚。学了一身惊人的本事,也学会了修身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