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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第3页）
小扇一直将婂嫣送到楼下，又赶紧上楼。白寻已坐在案边。她三步并作两步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他，埋首在他肩头。
“怎么了？”
不用问，白寻也知道，小扇一向很容易共情，听到婂嫣的这些话，心里定然难过，“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也帮不上忙。”
“我知道，但我就是有点难过，过会儿就好了。”
小扇闷闷地说，“每到这时候，我就特别庆幸，你还在我身边。”
白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我永远不会把话藏在心里，让你感到半分遗憾。”
小扇顿时将他抱得更紧。
半晌，门外传来脚步声。小扇赶紧直起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瑚珠走进屋里，见他们的亲密模样，不由得欣慰一笑：“真好。”
她朝白寻恭敬行礼，他则颔首以对。
“今日找得怎么样？”
小扇忙问。
瑚珠黯然摇头：“没找到。”
“哦对了，你姨母方才过来找你了，刚走。”
瑚珠点点头：“她是来催我回去的。明日就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如果明日再找不到，我就回去。”
一个月竟然过得如此快。小扇一愣，忙道：“我明日陪你找吧，不管找不找得到，与你做个伴也好。”
瑚珠微微一笑：“多谢仙子。那，我就先去睡一觉，不打扰二位了。”
第二
日，依然是白寻和小扇乔装之后，一起陪幻形过的瑚珠去往洞市。
洞市很大，转一圈且费工夫，眨眼就过了中午。除了上次遇到的几个卖雕件的摊主，并没有什么新发现。瑚珠眼里的光彩，眼看愈发黯淡。
小扇看得不忍心：“再转一趟吧，太阳还没落山呢。”
瑚珠无言点头。
小扇拉着她，又朝洞市深处走去。
走走停停了半晌，小扇忽然停步，拉着瑚珠的胳膊，指向前方：“快看！”
前方两丈处，新来了一位摊主，身穿斗篷，兜帽遮着半张脸，正在躺椅上睡觉。到下午才来摆摊，早就过了洞市最热闹的时候，看来这位摊主并不关心生意好不好。
摊位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雕件，用五花八门的矿晶制成，但从远处就能看出来，它们的工艺比之前遇到的几个摊位都强得多。
瑚珠忽然紧紧捏着小扇的手，低语道：“是他。”
“要不要再看看，别看错了。”
小扇应道。
瑚珠摇头：“我见过无数次他这副模样，绝不会认错。”
“去找他吗？”
小扇忙问。
瑚珠深吸一口气。半晌，她松开小扇的胳膊：“我过去看看。”
她上前来到摊位旁，一眼看见，摊位正中摆着一个胭脂髓雕成的赤色狐狸。瑚珠心头狠狠一颤，蹲下捡起胭脂髓，指尖来回摩挲。
摊主一开始并未理睬，过了片刻，他忽然翻身坐起来，直直盯着眼前这个白净小生。
“这个怎
么卖？”
她强行忍住颤抖的声音。
狐族幻形之后，连声音都会变化，妖族一般都看不出来。那摊主却暗暗捏住衣摆，问道：“你买它做甚？”
瑚珠淡淡一笑：“做个纪念。”
远处，小扇和白寻并肩看着他们。她忽然牵住他的手：“我们走吧。”
“你不看了？”
白寻偏头问。
小扇拉着他往外走：“不看了。无论怎样，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帮不上忙。”
白寻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个遮住容貌，平平无奇的摊主，转头随小扇离开。
小扇缠住他的手，紧紧依偎在他的臂膀边。
白寻俯身在她耳旁轻声说道：“嫁给我吧。山林为证，你我永不分离。”
她惊讶地抬身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紧紧倚着他，轻快地“嗯”
了一声。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