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毁南梁一半补给站后,南梁军中大乱,现在内部松懈。”
陆静安道,“赵将军带队清理战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有个缺口可以直达南梁军营。”
“赵将军打算冒险一试,看是否能够打探到南梁具体的兵力和请款。”
说到这里,陆静安看着容冥的视线忍不住有些心虚。
此法冒险,赵将军害怕容冥不同意,这才带人偷偷前往,还要求他一同保守秘密。
所以他只能闭嘴到现在赵将军走了有半日的功夫,才敢对容冥开口。
容冥面色骤然一变,冷冷地道,“简直胡闹!”
现在的南梁远非先前能够比拟的,要是真这么容易探出深浅,天阙大军何至于跟他们僵持在这里多日?
“陆将军,即刻召集三支暗军队,随本宫去接应赵将军。”
容冥说着,立刻从床榻上下来,迈着步履跃向外边。
陆静安见状,也连忙跟在容冥身后。
原本正在修整的军人们瞧见容冥跟陆静安一同气势汹汹地出来,还以为要发生什么大事,很快神情就凝重起来。
齐齐起身,严阵以待。
陆静安正要按照容冥的指令去召集暗军,结果人还没到暗军营地,就撞上跌跌撞撞跑上来的一个泥人。
“哎呦!”
陆静安直接撞了个满怀,整个人往后仰。
要不是容冥淡淡地伸手顺道搀了他的后背一把,陆静安估计得直接倒在地上。
然而,那个泥人就没有这么幸运有人接,顿时一屁股跌落。
“啊!”
泥人痛呼一声,不停抚摸自己的尾椎骨。
“赵将军?”
陆静安稳住心神以后,仔细打量那个泥人,这才终于观察出泥人的庐山真面目,忍不住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他不是带人潜入南梁军营去了吗?
“还有你”
陆静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万分,“如何成这幅模样的?太狼狈了吧?”
可不嘛?如今的赵无涯浑身就像是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都被泥浆包裹,要不是他跟赵无涯是老战友,还真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
“臭小子,你懂什么!”
赵无涯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转而眼底泛着无尽激动,朝容冥抱拳地道,“殿下,属下有好消息!”
陆静安看看赵无涯这幅模样,忍不住道,“你该不会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探进南梁内部了吧?”
此言一出,赵无涯顷刻间就朝陆静安翻了个白眼,继续对容冥道,“打探南梁内部消息实在太过凶险,所以属下原本也只是想在外围稍微查探一下。”
“若是实在不行,属下就打算带人回军营。”
赵无涯明白自己擅作主张,定会惹的容冥不快,于是连忙解释道。
“可这次,属下从南梁守卫的薄弱点发现一条小道,虽然里头泥泞万分,但确实能够过去。”
赵无涯地道,“于是属下让暗军在外放哨,只身一人潜进小道里面查探南梁军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