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艳福不浅。”
陆静安认真地道。
容冥面色一沉。
“咳!”
陆静安感知到容冥跟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清清嗓子,“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容冥余光斜睨向不远处正在不停往后撤退,即将回归军营的南梁大军,拧眉道,“接着撤退。”
陆静安点点头,即刻开始指挥剩下的暗军。
不多时,在四大弦卫的协助下,暗军们很快回到天阙阵营里面。
只不过因为颜花雨的关系,依然有人员伤亡,好在容冥赶到的及时,损失尚且不大。
容冥安抚好此战的伤员以后,很快就召集军中高层再次展开会议。
这次虽然未能完全烧毁南梁的补给营帐,但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颜山中有人能控水,并不是什么大秘密。
今日能损毁一半南梁的补给仓,已经可以拉低南梁在后续持久战上的战力,也达到了目的。
南梁为了让颜山势力能够出其不意,不愿意主动出手。
天阙,则是忌惮颜山力量,也不敢动,于是便只能耗着。
原本南梁在国力上就不如天阙,哪怕短期内吞并周围几个小国,吃了不少资源,可在底蕴上,还是远远无法与天阙与之抗衡。
若是真要耗,南梁很难耗得过天阙,可这样的法子实在劳民伤财。
眼下平衡已破,南梁不会再有耗和等的心力了。
加上容冥还从颜花雨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他还需要跟诸位军中高层仔细商议。
南梁皇宫。
沈长宁四肢都被绳子给捆绑在一把椅子上,眼底泛着寒意,死死地盯着面前清雅温和的人。
“怎么了颜妹妹?”
欧阳烈指尖摩挲沈长宁的面颊,勾唇轻笑地道,“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滚开!”
沈长宁猛的甩脸,冷冷地道,“你将我绑来这里,还效忠南梁,就是谋逆,知道吗?”
“欧阳烈,你本来已是欧阳家家主,就为一个我,放弃原本属于你的一切,值得吗?”
“我觉得值得,颜妹妹。”
欧阳烈说到这里,看着沈长宁的目光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柔和。
其实天阙中绝大多数家族,并非跟颜族和天阙这般,是天定继承人,而是靠着厮杀,沾染无数鲜血,明争暗斗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欧阳家,没有亲情。”
欧阳烈手勾起沈长宁垂落耳畔的一缕青丝,凑到她耳畔悠悠地道,“我可以不要欧阳家,但不能不要你。”
“颜妹妹,你死后,我守着你的墓碑,许久许久,整个人仿佛变成一个活死人。”
“你知不知道,当我用欧阳家的占卜之法,发现你尚有一缕生机的时候,有多高兴?”
沈长宁抿抿唇角,垂落眼帘地道,“欧阳哥哥,我若对你有过心思,便不会爱上容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