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洗完了,怎么不出来,嗯?”
容冥附身凑到沈长宁耳畔,凑上前笑问道,“你的衣裳,不是就放在那边?”
“找借口让我进来,想做什么?”
沈长宁回头朝他瞪眼,磨牙地道,“那你这不是明知故问?把我包这么严实,你是不是不愿意!”
说着,沈长宁抿抿唇角,眼眶发红,哽咽地道,“老夫老妻,嫌弃了?”
容冥倒是难得瞧着沈长宁这一副幽怨至极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指尖摩挲沈长宁的眼角。
“沈长宁,永远别小看你自己在我这的魅力。”
容冥掌心托住她的脸颊,轻声道,“你怎知我不想?可我是你的夫君,除了考虑自己,还得考虑你。”
“双生胎,太过危险。”
容冥道,“你的身子,随着月份越大,也是越来越不方便,我不能那样做。”
沈长宁面色微微一红,“他们都很好,我有数,今夜是你留下的最后一晚,我想”
说着,她将容冥拢起的衣襟重新拨开。
容冥骤然间呼吸一窒,下一秒,他猛的深吸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
容冥袖口中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下,上前将沈长宁整个人包着从浴桶里面抱起。
匆匆走向床榻处。
沈长宁眼睛一眨,她里面没穿衣裳,分明能够感受到皮肤相贴时,容冥身上传来的灼热,极其清晰。
还有
容冥将沈长宁放到床榻上,很快就掀开被褥将她整个人盖住,偏转视线,背对沈长宁道,“你先睡,我出去吹会儿风。”
沈长宁‘噗嗤’一笑,手撑着下颚望向他,“你真的不想?”
“不想。”
容冥咬牙地道。
就在容冥当真要走时,沈长宁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手臂,小声地道,“可是我馋了。”
容冥身子骤然间紧绷住。
“你可以用别的办法帮帮我,轻点不会伤到孩子。”
沈长宁摩挲容冥修长又骨骼分明的指甲,嗓音难得带着几分魅惑惰懒。
“我也用别的办法帮帮你,好不好?”
随着话音刚落,容冥突然回过神,墨色的眸中有幽光燃起。
不一会儿,东宫的寝殿内就传来女子轻轻的喘息声。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春雨,跟这屋内的一室春光相得益彰。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直到深夜,二人才噬足般地睡去。
等第二日天色刚朦胧亮起的时候,外头响起小炎子放轻的敲门声。
“太子殿下,蔺相和左右将军已在宫门口等候。”
容冥没答话,只是转而望着怀里,眉宇间春意未散的沈长宁,附身在她额间一吻,悄声道,“我记着时间内,等你生产那日,我定会赶回来陪你。”
“但在这期间,你也得乖些在天阙帝京好好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