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旁边弦夜跟弦歌还在看热闹,她手一缩,整个身子立刻探回马车里头。
容冥轻声一笑,很快就跟进马车,来到沈长宁身侧坐下,掌心在她腰间一揽,轻车熟路地把抱着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弦夜弦歌,出发吧。”
随着容冥话音刚落,马车车轱辘转动的刹那,容冥的吻也很快落到沈长宁的唇瓣处。
“唔”
天地玄黄寻到的那座山脉,虽在南梁境内,却离帝京也有至少七八日的功夫,来回需要半月左右。
其余人倒是挺得住,但对沈长宁来说,便是有些疲惫了。
在第三日的时候,沈长宁那早就已经消失的孕吐,就又开始出现。
马车往前走一会儿,她就吐一回,不过一两日的功夫,这段时日好容易被容冥养回来的精气神,又肉眼可见的散下去。
一张绝色的小脸上惨白一片。
“呕!”
经过短暂的修整后,沈长宁总算感觉舒服一点,原本躺在容冥怀里,正迷迷糊糊地睡着。
没过多久,胃里又开始一阵翻江倒海,将她的睡意全部给冲散下去。
沈长宁干呕了一下,捂住嘴角,拍拍容冥的肩膀。
“停车!”
容冥面色微变,朝外喊道。
弦歌连忙拉住缰绳。
在马车终于停稳的瞬间,沈长宁很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下马,冲到旁边一棵树下开始吐。
容冥追上来的时候,掌心不停轻抚沈长宁的背部给她顺气,俊逸的容颜像是没比沈长宁好看多少。
“怎么样?”
容冥神情极其难看。
“好好多了。”
沈长宁吐完以后,腿一软,栽进男人的怀里,苦笑地道,“原本这个时候该是至少能走一半的路程,倒是因为我,拖慢不少进度。”
自从她开始出现反应,容冥为了迁就她,一直走走停停。
照着这个速度,再过七八日都不一定能到那座山脉。
“慢一点无碍的,本王就是担心你的身子。”
容冥将沈长宁拦腰抱起,没将她带回车里,而是指尖一勾,解开身上的披风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一铺。
然后搂着沈长宁躺靠在树干处。
容冥手掠过她的面颊,心疼的紧,他低头在沈长宁额间轻轻一吻,柔声道,“本王派遣弦歌带暗卫去前面探路了,看看附近有没有可以落脚的客栈。”
“先睡会儿吧。”
也只有在外边,沈长宁才能睡得安稳一点。
“嗯。”
沈长宁也着实疲惫的紧,很快就垂落眼帘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