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公扶着孙老夫人,傲然地挑挑下巴。
他带着国公府一家人站在那,低低地道,“昨夜我已经秘密喊太医来给我诊过脉,太医告诉我,我体内的蛊虫确实已解开。”
“摄政王妃的医术,可谓是炉火纯青,那简直是生死人肉白骨!”
孙国公拍着胸脯道,“有摄政王妃在,你们想死都不行。”
“放一万个心,错不了!”
众朝臣听到孙国公这么说,才总算松气。
外头这么大的嘈杂声,早就将睡梦当中的沈长宁和容冥吵醒。
他们穿戴好衣物,刚走出房门,孙国公那吹牛的话很快就传进二人的耳朵里。
沈长宁:“”
“这夸张过头了吧?”
沈长宁眼角微微一跳,苦笑道。
“是有点夸张。”
容冥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掌心在沈长宁肩膀处一揽,喊道,“弦歌。”
弦歌很快从暗处隐现,出现在容冥跟沈长宁跟前,行礼道,“王爷,王妃。”
“到外头把那些朝臣和中蛊的家眷都放进夜幽阁的院子里。”
容冥嘱咐道,“给王妃搬一张软塌,再派人在院落安置几张椅子给老人妇孺。”
弦歌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王爷这么细心给外人考虑,还忍不住有些怔愣。
直到容冥对他挑眉,才回过神连忙道,“属下遵命!”
容冥带人包围太后寝宫
弦歌下去办事的时候,捕捉到王爷眼底的笑意,眼睛一眨。
虽然王爷受王妃的影响,有人情味不少,不过王爷天生性子寡淡,还断然不会对那些朝臣这样笑脸相迎。
看得出来,王爷的心情似乎很好。
等椅子和软塌接连被一批暗卫搬进院落当中后,夜幽阁外的朝臣及其家眷很快也进到夜幽阁。
他们瞧着躺在软塌上的沈长宁和旁边正给认真剥橘子的摄政王,连忙咳嗽两声,齐齐行礼。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妃。”
“免礼吧。”
容冥头也没抬,淡淡地道,“院里有椅子,各位坐。”
坐?众朝臣看着那椅子,额头不由得溢出一层细密的汗,站在原地有些踌躇。
直到他们发现今儿摄政王殿下唇角始终泛着一抹笑意,这才放下心,带着家眷一同落座。
“孙国公。”
容冥忽然喊道。
那一刹那,孙国公身子立刻紧绷,紧张地起身道,“臣在,王爷有何吩咐?”
容冥探手入怀,摸出一块令牌,递交给旁边的弦歌,顺便给弦歌使了个眼色。
弦歌会意,将手中的令牌拿下去,给了孙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