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则是看着孙茜饶有兴致。
怪不得孙茜的医术如此一般,原来这只不过是孙家拿来掩人耳目的差事。
这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拿走人家身上物件的本事倒还挺有趣的。
“别这样看我!”
孙茜被沈长宁瞧的后背一阵阴冷,紧接着,她探手入怀,把一块帕子递给沈长宁,“赶紧的,这是我从南疆王那里得到的。”
“看看,是不是跟你那块一样?”
沈长宁接过帕子,跟容冥对视一眼,二人齐齐面色凝重下来。
“没错。”
沈长宁望向孙茜,“这帕子,也是用你孙家那手法盗来的?”
“那倒不是。”
孙茜皱眉地道,“它就跟垃圾似的被南疆王丢在桌上,我直接就拿来了。”
沈长宁和容冥的气息皆是一变。
“你确定不是陷阱?”
沈长宁皱眉地道。
“不是。”
孙茜摇摇头,“我特意试探过南疆王,他似乎很看不上这帕子。”
说到这里,她迟疑地道,“说不定这帕子对你们有用,其实对南疆王来说,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呢?”
沈长宁思忖片刻,倏尔,对孙茜微微一笑,“无论如何,替我找到这块帕子,你都是大功一件。”
沈长宁道,“柳安安归朝,再也管不了越王府,那是你的地盘了。”
“只是交易而已。”
孙茜挑眉地道,“眼下交易已成,我就先走一步。”
她把那根花簪往自己鬓发间一插,双手怀抱在胸前,大摇大摆地离开,连带声音也不断飘远。
“你这簪子不错,赠我了。”
沈长宁面露无奈,下一秒,她再看向手中这块帕子时,忍不住撇头看向容冥。
此时才发现,容冥也正看她。
“你怎么想?”
沈长宁问道。
“有问题。”
容冥道。
原来沈长宁不顾危险,都是为了他
沈长宁忽然一笑,“问题很明显,恐怕是南疆王故意为之。”
这帕子既然出现在南梁,就代表它一定被南疆王随身带着。
普通的帕子,自然不会让南疆王如此珍视,因此,南疆王定然或多或少知道这块帕子的玄妙之处。
既如此,又怎么可能随处丢,还刚好被孙茜找到?
只是南疆王这样的做的原因,沈长宁确实猜不到。
“无论如何,地图残片已齐,可以寻找我娘留下的宝库了。”
沈长宁看向容冥,温声道,“天地玄黄带回消息,你的解药,很有可能在宝库当中。”
“不管南疆王打的什么主意,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们赶紧呀!”
还没等沈长宁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跟前的男人给拽进怀里。
容冥灼热的呼吸吹在沈长宁的耳畔,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沈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