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先是一怔,随即眉宇染上一抹温柔。他掌心在沈长宁腰间一揽,将沈长宁拦腰抱在怀里,大步迈向马车停靠的位置。
“外头冷,我们路上聊。”
“嗯。”
孙茜被扔在原地,转而跟旁边的弦夜对视一眼,嘴角抽搐地道,“沈长宁怎么回事?见自家夫君一面,这么感动?”
“王爷前时为救王妃身受重伤,一连好几日都在药浴中浸泡养伤,直到今儿才出关。”
弦夜解释地道,“王爷和王妃本就恩爱,又小别胜新婚,正常。”
孙茜瞬间恍然,转而看着沈长宁的背影,心底还不由得有点羡慕。
她虽然不拘泥于这些情情爱爱,不过瞧人家恩爱,偶尔也会有感触。
只是眼下于她来说,前途比爱更重要。
“我先走了。”
孙茜对弦夜摆摆手,“那辆马车,怕是没有我的位置,让他们好好相处吧。”
“王府见。”
孙家人是江洋大盗
回摄政王府的马车里,回荡着男女间急促的喘息声,连温度都在不停升高。
沈长宁跨坐在容冥的大腿上,绝色的小脸宛若云霞,但还是努力回应男人的吻。
一吻过后,沈长宁眉宇春意漫漫,靠在容冥的胸膛前,努力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出来的时间,比我预料的晚的多。”
沈长宁抿唇间,眼眶发热。
容冥笑笑,没有答话。
他先前为了让沈长宁不担心,每日都叫顾少卿出去报平安。
所以沈长宁得到的,都是他情况好的消息,自然也只会往好的方向预料。
沈长宁抬手摩挲容冥还毫无血色的脸,眼底满是心疼。
其实哪怕他不讲,沈长宁现在也能猜到一些东西。
这段时日,容冥在浴室里面所经历的,绝对不似他表面这般风轻云淡。
“疼不疼?”
沈长宁问道。
“疼。”
容冥握住沈长宁的手,俯身将头枕靠在她的肩膀上,清润的嗓音还显得有些委屈,“尤其是开血洞再泡进药里的时候,本王差点没熬过去。”
“那你听话,不许动内力。”
沈长宁柔声道,“这样的苦,受过一次就够。”
容冥道,“可若有人伤你,本王情愿再”
还没等他话说出口,沈长宁就推开他,狠狠的瞪眼地道,“那也不行。”
容冥墨色的眸子微微一眨,直接沉默。
沈长宁撇撇嘴,明白他在回避这个话题,便也没继续逼问,疑惑地道,“你如何知道我进宫来的?”
“本王出来时,没见到你。”
容冥悠悠地道,“不过好在你将弦夜带在了身边。”
“弦歌能联系上弦夜,这才得知你的行踪。”
容冥说完,瞧着沈长宁脸上的疑问,知晓她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