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蹙眉地道。
“没错。”
柳安安继续拨弄棋局,“作为情敌,你不好,我就好。”
“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孙茜私下达成的交易具体是什么。”
柳安安道,“但我却知道孙茜要的东西,我可以阻止你们完成交易。”
“这样一来,你无法跟孙茜交差,交易失效,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
“会不会有点幼稚?”
沈长宁脸色一黑,“宁可牺牲自己的自由,来报复我?”
“当初我也是为了气容冥才嫁给容越,我以为他欣赏我,至少,我是他心目当中区别于其他女子的存在。”
柳安安唇角扬起一抹自嘲。
“没想到,哪怕我跟容越洞房花烛的晚上,他也没出现。”
柳安安道,“甚至他来参加我跟容越的大婚,还着手送上贺礼,跟没事人一样在用膳。”
“那日大婚过后,他是来去自如。而我只能跟我从前最看不上的那群后院妻妾一样,待在越王府中。”
“哪怕我不爱越王,没必要跟后院的女子争风吃醋,但总有人想踩到我的头上,为了自保和稳住自己的主母威严,我被迫跟她们斗来斗去。”
“两年前还风靡一时的女官,噙着满腹才华却每日算着后院的账本,守着库房的钥匙,得过且过。”
胜棋局,说服柳安安归朝
“我早就不是我了。”
柳安安说着,眼眶开始泛红,“牺牲自由?呵,可笑!我早就孑然一身,还有什么怕失去的?”
“确实可笑。”
沈长宁淡淡地道,“我还以为你多聪明,不过就是个自负的大傻子。”
此言一出,柳安安顿时柳眉倒竖,冷冷地道,“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
沈长宁嘲讽地道,“你对容冥示好多次,他会不知道你喜欢他吗?他既拒绝过你千千万万次,那就是真的对你没意思。
容冥性格冷冽暴戾,甚至时而还有点偏执,他一旦对某样东西或是某个人生起兴趣,那便是有极其强大的占有欲。
眼里,更不会容一颗沙子。
“容冥并非你想象当中那些扭捏又藏着心意不敢往外讲的男子。”
沈长宁眼底泛起一抹柔和,“他的胆子,大着呢。”
柳安安笃然一怔,然后呆呆地愣在那里。
“你竟还怪他?他若是真在你大婚之日带你走,南梁帝京当中,怕是所有人都会误会你们的关系。”
沈长宁道,“届时,容冥除了娶你,没有第二条路。”
“你分明知道这些,却故意在逼他。”
沈长宁冷冷地道,“但容冥不是傻子,也不会上当,更不会因为你,冒这样的风险。”
若柳安安当真是被迫嫁给容越,在她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容冥或许出于救一个好苗子的情面上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