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跟孩子之间,他替你做了选择。”
顾少卿说到这里的时候,手中的信封已经被沈长宁掐的不成样子,泣不成声。
“王妃,其实你气王爷最近总是不顾安危,除却太后势力。”
顾少卿继续地道,“也是王爷想在临死之前,给你争一方安宁。”
“他不希望他死后,你还活的这么辛苦。”
顾少卿道,“这南梁若是能够彻底安稳,你大可以在南梁中带着孩子安享往后余生。”
“至于这封和离书,王爷早就想好,未来不禁锢你的自由。”
“这摄政王府,王妃是去是留,是守在这里,还是再嫁与他人,皆由王妃自己来决定。”
无论生死,你都是本王的人
“容冥从来不是大方的人。”
沈长宁嗓子眼有些沙哑,脸颊上的泪水也愈发汹涌。
“我之前说,他若死了,我带他的孩子嫁人,他气的很。”
沈长宁扯扯嘴角,“怎么如今突然转变念头?”
“王爷只是将你的幸福放在心上。”
顾少卿偏移开视线,望着这幽冷的夜下,漫天飘雪。
“王妃,这是王爷给你的第二封和离书。”
顾少卿继续地道,“前面那封,你可曾打开来看过?”
沈长宁微微一愣。
容冥给她的第一封和离书是她之前因为沈婉柔跟容冥造成不可磨灭的隔阂时,沈长宁打定主意离开摄政王府,约他到巷口中要的和离书。
当时沈长宁为了彻底忘记容冥,便将这封和离书一直收起来。
不过后来沈长宁从容冥口中得知,和离书是假的以后,就再也没有放在心上。
“王妃若是得空,不如打开看看吧。”
“王爷把摄政王府的一切都留给了你,他说,无论如何,王府都是你的庇佑和底气。”
顾少卿回头看着沈长宁那失神的面容,神情同样难以言喻。
“王妃,虽然王爷还有半月的时间,另外一种毒才会彻底爆发,不过下次月圆之夜,王爷不一定熬得过去。”
“你当真不回王府看看他吗?”
沈长宁没答话,只是含着泪水朝顾少卿笑笑,“顾少卿,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一炷香的时间后,沈长宁已经离开。
而顾少卿依然站在雪地当中,略微出神,不知在思考什么。
半掩开的府邸中,院门被打开,李祯从里头走出,缓步来到顾少卿旁边,瞧他这一动不动,深深叹气。
“喂!呆子!”
李祯挑眉道,“这样把喜欢的姑娘推开,你当真舍得?”
顾少卿霎时看向李祯。
“干嘛这样看我?”
李祯撇撇嘴,“你那眼睛都快定在长宁身上了,难道不是喜欢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