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去。”
沈长宁敛眉看他,淡淡地道,“我去吧。”
容冥一愣,“你亲自到越王府走一趟?”
“两日后,正好有空。”
沈长宁悠悠地道,“正好,我瞧瞧这位越王妃到底有多少本事。”
“竟惹的咱们素来眼高于顶的摄政王如此夸赞,还能专门为她做一个引荐。”
容冥失笑道,“吃醋呢?”
沈长宁恼羞成怒,她没吃醋!
众人的视线瞬间落到沈长宁身上,掺杂着一丝揶揄之色。
沈长宁顿时有种恨不得找个坑钻下去的感觉,挖了容冥两眼,羞恼地道,“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你不是本王家里的吗?”
容冥似笑非笑地道。
沈长宁霎时一噎,有些窘迫地道,“你少来,我在跟你谈正事!”
“好。”
容冥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看向孙侧妃,“本王替沈长宁担保,只要你答应她,以后你就是越王府未来的主事人。”
有摄政王担保,孙侧妃自然不会不信,不过
“不知摄政王和王妃能否告知,究竟要我做什么吗?”
孙侧妃疑惑地问道。
她确实想不通,摄政王在南梁只手遮天,又对王妃如此宠爱,何须她来帮忙?
沈长宁眉头一挑,跟容冥对视一眼,然后瞧着孙侧妃意味深长地一笑。
跟孙侧妃谈妥以后,容冥拿着那只装着瘾毒的白玉瓷瓶,和明轩帝一道来到已经转醒的南疆王面前,告知南疆王下瘾毒的凶手。
“这个容越亏孤如此信任于他!”
南疆王一张脸还惨白至极,虚弱无比地躺在床榻上,气到深处,开始猛的咳嗽。
“咳咳咳!”
“既然已查清,那乾阳殿的人想来是可以放了。”
容冥余光斜睨向旁边的南疆巫师,淡淡地道。
“王妃有些不适,本王带王妃先回府,告辞。”
南疆巫师望着容冥离开的背影,指尖叩击在下颚处,眸底深处,颇有几分戏谑以及敌意。
刚刚到太和殿转了一圈,倒是看到不少有趣的事。
南梁的摄政王有意思,不过接近她的人,他都会想办法铲除。
殿外,明轩帝双手插袖,正抬眸望天,陷入沉思。
他察觉到容冥出来,这才回过神,朝容冥干干一笑,“小九,南疆王那边,可都处理好了?”
“嗯。”
容冥颔首,“南疆王已经将容越当成凶手,这样一来,孙侧妃就算保下了。”
“不过孙侧妃眼下尚需修养,待过两日,再寻个机会把孙侧妃安排进南疆王身边便可按计划进行。”
“不错。”
明轩帝扯扯嘴角,但眼底却是染上黯淡,“无论是你,还是沈长宁,论智谋,都比朕优秀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