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李公公眼疾手快地搀扶住他,明轩帝怕是就要栽倒在地上。
“本王跟皇上如何,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容冥眉头一皱道,“你顶撞皇上,又撺掇孙侧妃加害沈长宁,该当何罪?!”
“摄政王和王妃这么大的本事,早就把人证给找齐了啊。”
容越冷冷地道,“现如今,本王没什么可交待的。”
“本王现在都敢骂明轩帝废物,你觉得本王还指望你们能放过我?”
容冥墨色的眸中有锋芒一闪而逝,“容越,帝王之争,无论你站在哪边,本王都懒得过问。”
“但你算计沈长宁,就是自己不想要这条命!”
容冥上前一步,来到容越跟前,抬手直接掐住容越的脖颈。
他修长又骨骼分明的手指处青筋暴起,满身的戾气和杀意。
“容冥!”
沈长宁眼看容冥当真要下死手,忍不住喊道,“冷静一点。”
就算容越真有罪,容冥也不能在宫里对容越下杀手。
之前容睿的教训,这男人吃的还不够?
听见沈长宁的声音,容冥这才拉回几分神智。
彼时,容越已经一张俩憋的通红,像是随时有可能晕厥过去似的。
容冥眸光掺杂寒意,凛冽地扫过容越,倏尔,握住容越的腕口,猛的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容越的掌心软软地耷拉下来。
容冥手一松,放开了他,眉宇间仿佛凝着霜雪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带刀侍卫,把越王押到父皇那里,禀报此事经过。”
容冥淡淡地道,“就说越王的惩罚,全凭借父皇定夺。”
沈长宁眼角微微一跳,容冥只提了‘罪’由老爷子来定,那就是变相已经替老爷子做了一半决定。
该怎么罚容越,老爷子可以自行做主,但放过容越,是绝对不可能。
都敢逼到老爷子头上,看来容冥是当真气的不轻。
不过这气因她而生,沈长宁倒是觉着心里有一股暖流流淌而过,那双秋水桃花眼不由得温和下来。
“越王殿下,得罪了。”
随着容冥话音刚落,一名带刀侍卫就靠向容越。
“我看你们谁敢动本王!嗷呜!”
还没等容冥话音刚落,容冥利落的手起刀落,在容越脖颈处用力一敲。
下一秒,容越直直倒进带刀侍卫的怀里。
带刀侍卫:“”
他抬头看了容冥一眼,不敢怠慢,直接抱着容越离开太和殿,往太上皇寝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彼时,本来就虚弱至极的孙侧妃已经彻底傻眼。
等容冥的视线落到她身上以后,孙侧妃终于回过神,连忙求饶道,“摄政王殿下,我都是奉越王殿下的令,我没想害摄政王妃!”
“要不是越王在我生病的时候对我我也不会怀上这么一个不健康的孩子,平白吃这么多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