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探手入怀,摸出一瓶丹药,从里头倒出一粒药丸道,“这是孙家祖传的辟邪丹,南疆王的病症,此丹能治。”
“南疆王只需要服下这颗辟邪丹,所有的症状自会消失。”
南疆王接过孙侧妃手中的丹药,盯着那枚药疑惑地道,“真有这么神奇?”
“南疆王一试便知。”
孙侧妃道。
“既是孙侧妃给的药,孤相信你。”
南疆王把丹药放入口中,用水渡下去,一瞬间,只觉得胸口的郁结之气仿佛解开,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好药好药!”
南疆王大笑地道,“孤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
“能帮到南疆王,侧妃想必高兴的很。”
容越连忙道,“只是不知这摄政王妃南疆王的病都治好了,她怎么还没赶到?”
“莫不是半路跑了吧?”
“妾妾身在这!”
忽然,一道清脆却喘着气的嗓音响在门口,众人瞧着李祯和顾少卿抬着一只担架,正缓缓过来。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盯一只猎物
众人只看到沈长宁躺在担架之上,唇瓣青紫,虚弱无力,眉宇间还溢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发鬓边的碎发都粘在脸颊两侧。
那模样,看着当真是凄惨!
“沈长宁!”
容冥面色顷刻间也有些泛白,‘蹭’地一下就从椅子上掠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紧张地道,“怎么回事?你”
“长宁?”
同时要过去的还有坐在南疆王旁边的容擎,只不过在起来一刹那,宋语嫣猛的拽住容擎的衣侧。
“表哥。”
宋语嫣瞪眼地道,“父王就在这里!沈长宁是摄政王妃,难道你要让父王知道你跟沈长宁认识不成?”
容擎微微抿唇,犹豫片刻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落座。
容冥原本正着急上火,忽然察觉掌心的小手抓了他一下。
容冥先是一怔,下一秒,就发现沈长宁对着他轻轻眨眼。他抬眸扫过顾少卿和李祯都极其正常的神情,一颗悬着的心霎时重新放下来。
“臣妾在来的路上实在没撑住,昏了好几次。”
沈长宁揉揉眼中好似难受被逼出的泪水,“这才耽误一会儿功夫,南疆王千万见谅。”
“所幸还是带着腹中的孩子顺利到这里。”
沈长宁红着眼睛地道,“王爷,抱我过去,我这就给南疆王诊治。”
“南疆王的病已被孙侧妃治好,该是不用你再受累。”
容冥冷冷道,“左右南疆王不过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装病,眼下看也看见,也该够了。”
说着,容冥墨眸扫向南疆王,带着一丝寒意,又重新低头看向沈长宁,柔声道,“你身子如此不适,本王带你提前离宴吧。”
在场的所有朝臣,包括明轩帝在内,此刻真瞧见沈长宁的样子,都觉得南疆王有些过于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