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淡淡地道。
“语嫣姑娘已经顺利送到秦王府,我等告退。”
话落,弦歌立即扯着弦夜离开。
“表哥!”
宋语嫣咬牙切齿地道,“在地牢这段时日,他们没少折磨我,压根就不把父王义母,还有你放在眼里!”
“尤其是那个沈长宁,她居然给我下毒!”
宋语嫣怒道,“你帮我杀了她!”
提起沈长宁,容擎眉目间掠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神情。
他拍拍宋语嫣的肩膀,把宋语嫣缓缓推开,拉开跟她的距离。
“这次的屈辱,本王都记住了。”
容擎淡然地道,“等舅舅到南梁,本王就不会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
眼看着容擎自动掠过沈长宁,宋语嫣袖口中的手指瞬间掐进肉里,眸底深处不由得有怨恨一闪而逝。
这个沈长宁,到底给表哥下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表哥待她如此!
不管如何,任何跟她抢表哥的人,都该死!
“啊!”
宋语嫣忽然尖锐的鸣叫一声,然后开始不停地挠痒。
她刺挠的指甲划过本就有伤口的皮肤,本来已经结痂的地方,顿时又开始变的鲜血淋漓。
“语嫣,怎么回事?”
容擎容颜浮现惊愕。
“是沈长宁那个贱人的毒!”
宋语嫣骂着,‘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开始打滚,“好痒,好痛!”
“秦安!拿着本王的令牌,入宫请太医!”
容擎喊道。
秦安从暗处隐现,看着宋语嫣这副惨状也是微微一怔,立刻道,“是!”
摄政王府。
“弦歌。”
弦夜甩开弦歌,瞪眼道,“你刚刚为何不让我跟秦王动手?他这么嚣张!”
“那是秦王府,秦王的地盘,殿下早说过,秦王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弦歌蹙眉道,“虽然这些年,殿下都刻意压着秦王,不给秦王在府里安排人的机会。”
“但万一他还有什么后手呢?”
“何况,我刚刚试过秦王,真打起来,我必定不是他的对手。”
弦歌道,“秦王身边还有个贴身暗卫,武功内力不在你我之下。”
“你若真动手,我们说不定就真的回不来了。”
弦夜霎时一怔,以前总听说秦王资质平平,武功平平,以至于她一直看不起秦王,倒确实是冲动了。
“对不住啊。”
弦夜尴尬地道,“你的伤还好吗?”
要不是弦歌给她挡那一下,恐怕现在受伤的就是她了。
“没事。”
弦歌摇头道,“我跟殿下禀报一下情况,你先回去吧。”
说着,弦歌迈步走向夜幽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