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指尖叩击在下颚处,陷入沉思。
她可以肯定,她确实不认识什么巫师,自然更不会跟那名巫师存在什么恩怨。
不过沈长宁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巫师的目标这么明显和精准,很像特意来找她的一样。
难道是颜族之人吗?但如今南梁帝京当中分明已经现身了族中人的踪迹,意味着她们就在沈长宁的身边,又怎会跑到南梁去?
再说,颜族之人见她,根本就用不着偷偷摸摸的绕南疆这么大一个圈子。
而且她们现在似乎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不愿意出现在沈长宁面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沈长宁耸耸肩,“我倒是不怕他。”
南梁境地之内,南疆的巫师就算真想要她的命,总得掂量掂量。
此前,想要她性命的人可不少,但至少现在还未曾有人真的成功过。
“朕来找你,是想提醒你一下,南疆王亲临南梁之日,自己多注意一点。”
太上皇道。
“不过你放心,朕也会派人护在你身边的。”
太上皇说着,面上掠过一丝凌厉,“他南疆之人,想动朕的孙媳和孙儿,还得先过朕这关。”
沈长宁心底不由得涌现出一抹感动之色,“老爷子”
“别!少给朕整这煽情的样子!”
太上皇瞥见沈长宁泪花花的眼睛,嫌弃地后退一步,“朕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你跟小九都好好养身子吧。”
话落,太上皇杵着拐杖就要走。
“哦对了。”
忽然,太上皇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沈长宁和容冥,咳嗽两声,“你俩节制,小丫头肚子里还怀个小的,恩爱归恩爱,别走火。”
方才太上皇跟王爷王妃谈正事儿的时候,喜公公不敢插话,唯恐打扰到他们。
此时闻言,适时低低道,“太上皇,王爷伤成这样,现下没能耐动王妃的。”
“嗷对,朕忘了这茬”
容冥目视两位老人凑在一起喋喋不休,额间直接溢出三道黑线。
“噗嗤!”
沈长宁先前就一直憋笑,这会儿太上皇离开,她直接没憋住,“好了,老爷子是长辈,给他沾点便宜没什么的。”
“嗯?”
容冥眯眼看她,“本王行不行的,你不是最清楚吗?要不然你肚子里的孩子,哪里来的?”
他跟沈长宁,一起度过的夜可不多。
而且沈长宁从前伤过身子,顾少卿都说沈长宁体质偏寒,没办法有身孕。
这才调理一阵,就怀上了,还不能够证明他强吗!
沈长宁:“”
她红着脸瞪向容冥,羞恼地道,“别给我流氓。”
说着,她重新回到床榻前,看着容冥,挑眉道,“之前你被关进天牢,老爷子一点儿不着急,还让我给你洗刷冤屈,定忠勇侯府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