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有力气了。”
沈长宁冷哼着,把碗放到容冥嘴边,“把药喝了。”
这药在容冥昏睡的这段时间,热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还是温的呢。
容冥眼睛一眨,勾唇道,“王妃喂本王。”
透骨钉全部离体,身上的伤又全部被处理过,这会儿他睡过一会儿精神状态比刚出天牢时好了不少。
但能占沈长宁便宜的时候,他怎会放过?
“你”
沈长宁咬牙切齿间,刚打算拒绝,结果对上容冥显得有些可怜的视线,深吸一口气,回身拿过摆放在托盘中的汤勺。
在药碗里搅搅,舀起一勺药放到容冥唇边,淡淡地道,“快喝!”
如今伤也治完了,她还有账没跟容冥算呢!
沈长宁自然没忘记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走时无意提起的话。
什么叫容冥是自己主动让明轩帝把他关进天牢的?什么又叫容冥是拿自己当诱饵,钓鱼上钩?
这些,他可一个字都没跟她商量过,甚至连提都没提过。
她在外头着急上火,容冥倒好,非要到天牢转一圈。
不错,真是不错!
容冥被沈长宁这周身突然爆发的怒火和幽幽寒意激的心头一颤,以为她是不愿,生气了,便道,“要不本王还是自己来?”
为媳妇折腰,一点都不丢脸
“给我闭嘴!”
沈长宁眯眼冷冷地道,“快喝。”
容冥霎时不敢再讲话,立刻张口将勺中的药给喝下。
沈长宁喂药的动作极快,一勺接着一勺,似乎根本不愿意给容冥半点喘息的机会。
“唔”
容冥欲哭无泪。
就这一会儿喝药的功夫,整个房间除了容冥喝药的‘咕嘟咕嘟’声,再没有半点其他的杂音。
明明偏殿的窗户和门都关的紧紧的,殿内还点着温热的炭火,不知怎的,容冥就是觉着这里的温度有点低。
直到沈长宁手中的药碗彻底空了,她忽然把碗‘砰’地一声放在桌上。
容冥听着这剧烈的声响微微一震,瞧着沈长宁满眼凶气回到床榻前,咳嗽道,“本王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没有啊,你堂堂南梁摄政王,哪能犯错?”
沈长宁拿起一块帕子给容冥擦拭嘴角的药渍,“王爷可不会有错。”
只是这力气大的,容冥只觉得脸上生疼。
“真的吗?”
“自然,不过王爷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究竟是怎么进天牢的?”
沈长宁阴阴地笑着,“真是因为冲动杀死忠勇侯,所以被皇上关起来的?”
容冥先是一愣,随即抬眸对上沈长宁的视线,瞬间就猜到恼火的原因。
容冥眼角微跳,俊逸的容颜一黑,“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这两个真多嘴!”
此事的来龙去脉,知道的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