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单独隔出来的牢房内,阴暗潮湿。
周身裹着斗篷的女子将手里的鞭子一扔,然后一脚踩在容冥的手上。
她笑的宛若枭鸟,“摄政王殿下,你之前不是很神气的吗?怎么现在也要匍匐在我的脚下呢?”
容冥四肢被铁链禁锢住,扑倒在地面。
他原本华贵的墨色绣金丝纹路的锦袍褪去,变成了一身囚服。
上头被鞭痕布满,血迹斑斑,血肉模糊,看不出任何完好的地方。
只是那张惨白的俊颜上,墨色的眸子还是折射出一抹冷笑,“趁人之危,你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得意一下子了。”
彼时,容冥的心却是沉到谷底。
这个斗篷女子自上次抢夺那块手绢失败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这南梁的所有地方,她似乎都能来去无阻一般。
此言一出,斗篷女子一张脸霎时染上一抹狠色,加大脚下的力道往死里碾了碾,附身一把拽住容冥散落的青丝。
往后猛的用力一扯!
“你找死!”
容冥闷哼一声,嘴角滑落血迹,朝斗篷女子扯扯嘴角,“本王这个人,素来就不怕死。若本王只有那点胆量,也走不到今天。”
“要不是我的功力还没恢复,哪里轮得到你嚣张!”
斗篷女子嗤然地道,“摄政王,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吗!”
“悉听尊便。”
容冥淡淡地道。
“你!”
斗篷女子盯着容冥,随即也笑了,“别人不知道你的依仗,但瞒不过我,不妨告诉你,天地玄黄四人跟我来自同样的地方。”
“他们在你南梁的确是很难有对手,但在我们那儿,天地玄黄的级别可不如我!”
斗篷女子得逞似地道,“我有的是办法困住他们,你别指望!”
容冥墨色的眸中有一丝晦暗一闪而逝,他望着斗篷女子,抿唇不语,但袖口中的掌心已经缓缓开始凝聚内力。
“不瞒你说,我今日刻意过来一趟,就是为了对付你。”
斗篷女子桀桀两声,然后手腕一翻,拿出五根钉子。
对付他?容冥望着斗篷女子,不由得开始思量。
他跟这斗篷女子虽有过节,但还没到她闯南梁天牢,只为要他命的程度。
连先前跟斗篷女子争抢手绢,他都是以巧公子的身份跟她交手。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摄政王殿下,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透骨钉,好好感受吧!”
斗篷女子说着,忽然松开容冥的头发,转而捏向他的掌心。
顷刻间,他凝聚到一半的内力消散开来。
“都被我伤成这样了,还有余力来搞小动作。”
斗篷女子眉眼弯弯间,直接‘咔嚓’掐断容冥五指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