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躺在地上,悠悠地道。
“本王从地狱而来,何惧报应。”
容冥脚步一顿,宛若刀子一般的眼神霎时刮向忠勇侯,然后迎风走向前。
是吗?忠勇侯笑的阴柔狠辣。
容冥走到宫门外,站在王府马车前,又想起走时忠勇侯不明不白提起的话,恍然察觉几分不对劲起来。
“殿下,怎么了?”
弦歌眼看容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忍不住疑惑地道。
“可知道王妃踪迹?”
容冥蹙眉问道。
“属下管辖的暗卫小队都跟在王妃身边,应王爷的命令每隔半个时辰来汇报一次王妃的情况。”
弦歌道。
“王妃约莫午时起榻,先去的明月药铺,出来以后又跑了一趟丞相府。”
弦歌道,“出来以后,便坐马车去云来酒楼,如今应该在酒楼中用膳。”
“云来酒楼跟摄政王府是相反方向,沈长宁怎会突然想到云来酒楼用膳?”
容冥神情霎时阴沉而下。
弦歌闻言,也是一愣,“王妃怀有身孕,兴许是刚好嘴馋了?”
“沈长宁从来不去云来酒楼。”
容冥冷冷地道,“本王将王妃交给你们,你们都不用脑子想想的吗?”
弦歌面色骤然一变,“王爷的意思是有人将王妃骗到云来酒楼?”
那王妃岂不是有危险?!
还没等弦歌反应过来,容冥已经将马车的缰绳解开,翻身而上,驾马疾驰而去。
“殿下!你等等属下!”
弦歌见状,连忙扯过另外一匹马,跟上容冥。
云来客栈。
“王妃。”
暗卫将沈长宁带到楼上,“这是王爷专门给王妃包下的天字一号房,里头已经备好了王妃爱吃的膳食,王妃可以先去里头等王爷。”
沈长宁目光扫过暗卫,忍不住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他还没忙完?”
“今儿皇上召集诸多朝臣,跟王爷一道商讨如何应对南疆王亲临南梁之事。”
暗卫答道,“王爷恐怕暂时脱不开身,只能辛苦王妃等一会儿了。”
“王爷暂时脱不开身?”
沈长宁盯着暗卫,突然问道。
“是。”
暗卫点头道。
“好吧。”
沈长宁笑笑,打开门,领着春楠进到天字一号的包间当中。
桌上果然如暗卫所言,摆满膳食,而且上头还冒着热气,一看这些菜就是刚刚上上来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