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伸伸懒腰,很快就有王府的丫鬟来伺候她洗漱。
沈长宁一身清爽地出去时,发现弦歌急匆匆拿着什么东西从院外拐进来。
“王妃?”
弦歌对上沈长宁的那一刹那,又很快塞到身后,似乎一副不愿意让沈长宁瞧见的模样。
沈长宁眯眼,沉声道,“拿出来。”
丞相府的请柬,鸿门宴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
弦歌尴尬地道,“就是相府派人送来一副请柬,说王妃自从嫁入王府以来,就再也没回去过。”
“相爷和夫人都极其想念王妃,请王妃今儿到相府用午膳。”
“想念我?”
沈长宁冷笑道,“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我看是他们知道沈婉柔死了,又不能找容冥报仇,所以想找我开刀吧?”
弦歌闻言,立刻点头地道,“属下也这么觉得!相府这份请柬着实来者不善!属下这就将请柬给烧”
还没等弦歌话说完,沈长宁直接打断他,“把请柬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去趟相府。”
“王妃果然是英明,就该”
弦歌正拍着马屁,又恍然察觉过来几分不对劲,震惊道,“啥?王妃,你真要到相府赴宴?”
“没错,既然是为我设的宴,我不走一趟,岂不是辜负他们一片好心?”
沈长宁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可是王妃”
弦歌欲言又止地道,“王爷今晨入宫还没回来,要不您再等等?”
王爷离府以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照顾好王妃。
若是王妃在他手下出什么差错,王爷回来非得削他!
“你家王爷午时不一定回的来。”
沈长宁摆摆手,笑道,“放心,我不会独自赴宴的,你家殿下给我留了人。”
“过会儿你跑一趟,替我传个消息。”
弦歌闻言,霎时怔愣住。
临近午时,摄政王府的马车慢悠悠地停在相府门口。
沈长宁担心自己的容貌让他们认不出来,特意戴了一袭面纱,遮盖住去掉胎记的半张脸。
她掀开车帘的那一刹那,倒是被眼前的阵仗给吓一跳。
以丞相和楣夫人为首,旁边是相府后院的一众女人,还有丞相的所有儿子女儿。
沈长宁脑海中还是有些印象,他们虽然跟原主有血缘关系,可笑的是,从前没少欺负原主。
甚至没把原主当人!当初原主在香露寺途中遇害,这群人分明都看见了,却还是袖手旁观,任由她被歹徒抓走。
若非遇上容冥相救,只怕原主那时候就已经失掉清白和性命!
“哎呦!长宁啊,你可总算回来了。”
丞相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怨恨,但还是上前迎沈长宁,笑道,“来,府中备着你爱吃的膳食,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