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则是上前,指尖在沈婉柔手腕上握了握,然后朝容冥低低地道,“装的。”
容冥瞧着沈长宁面纱下若隐若现的绝色小脸愈发苍白,俊逸的容颜也是不好看。
待顾少卿被弦歌带进房间后,他掌心在沈长宁腰间一揽,就带着沈长宁出去。
“你做什么?!”
沈长宁不悦地道。
“难受吗?”
容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沈长宁刚想开口,但嘴角动了动,便是再也忍不住胃里的难受,弓着腰就开始干呕起来。
“呕!”
不行,沈婉柔房间里,那鸡血的味道实在是太腥。
她本来就对味道敏感,在里面真是忍的有些辛苦。
容冥脸色没比沈长宁好看多少,他轻轻拍着沈长宁的背部给她顺气。
直到沈长宁终于吐完,容冥才叹气地道,“既然身子不适,为何强撑?”
“不撑,怎么陪沈婉柔演完这出好戏?山道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现在也不是打草惊蛇的时机。”
沈长宁拿帕子擦擦嘴角,只觉得嘴里泛苦的很。
今日,一来是让容冥看清楚沈婉柔的为人,二来就是,沈长宁总觉得沈婉柔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摸透容冥的踪迹。
或者说引容冥到某个地方。
她的背后,除了青影,应该还有别的人在帮她。
正所谓放长线钓大鱼,沈婉柔刚好能够成为那根线。
“且看着吧,沈婉柔知晓今日没能把我赶走,一定会去找真正的帮手。”
沈长宁淡淡地道。
容冥抬手间,将一颗梅子塞进沈长宁的口中,无奈地道,“本王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嘴里的梅子味散开来,沈长宁一下子觉得胸口的气顺了些,悠悠地道,“我没事。”
她抬眸望向容冥,疑惑地道,“你怎么还随身携带蜜饯?”
“你如今正是害喜严重的时候,本王想着身上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容冥叹息地道,“看来事实证明,本王带的没错。”
沈长宁盯着他,心里一股莫名的滋味不停往外蔓延,抿唇道,“从前沈婉柔有孕的时候,你误以为那是你的孩子,也曾对她这么事无巨细吗?”
“嗯?”
容冥挑眉道。
“没什么。”
沈长宁偏移视线,推开容冥就要往前走去。
她跟容冥早就没关系了,如今问这些的确有点多余。
而且,她也不在乎。
“沈长宁,本王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容冥抬手间,墨色绣金丝雪梅纹路的袖口在沈长宁肩膀处一揽,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低头眉眼弯弯地道,“你这是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