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
还没等喜公公话音落下,就被太上皇厉声喝住。
喜公公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低头道,“老奴知错。”
太上皇目光扫过喜公公,淡淡地道,“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走吧,随朕回宫。”
“是。”
与此同时,沈长宁已经让容冥抱着在马车里坐下,出了宫门。
“容冥,少给我动手动脚!”
沈长宁被迫坐在他膝盖上,整个人都牢牢陷在他怀里。
她忍不住怒道,“别太过分!”
“本王怕你摔倒,而且这马车颠簸,父皇也没有准备靠枕,本王怀里不舒服吗?”
容冥靠在她肩膀上,低低笑道。
真不要脸!沈长宁心里面从前对容冥那弑神一般的印象顷刻间碎裂一地。
沈长宁气恼间,也懒得再跟他吵架,沉默着不讲话。
反正只要忍完这一路,他们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毫无干系!
容冥察觉到怀里的人儿安安静静的,像是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果然,没过多久,沈长宁的面色忽然就变了,眯眼地道,“你打算带我回哪里?”
“这条路,王妃不认得?”
容冥挑眉道,“摄政王府。”
“我记得我跟你讲过,我不会回去的。”
沈长宁冷冷地道,“怎么?你这是打算强行把我扣起来?”
扣起来她倒也不怕,她能逃走一回两回,自然就能逃出去三回四回。
容冥关不住她!
欺负沈长宁的人,都该死
“本王明白,勉强你没用,所以也不会再蠢到去故技重施。”
容冥叹气地道,“不过这次,本王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沈长宁嗤然地道,“我跟你,能有什么好聊的?”
“如果本王说事关颜夫人的死呢?”
容冥道,“本王手中有一些当年的线索。”
此言一出,沈长宁忍不住一怔,随即很快嘴角又显露出一丝讽刺,“容冥,你为了将我骗回摄政王府,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娘死的时间这么久,所有的痕迹几乎都被抹清。”
沈长宁不屑地道,“我找寻这么久,才终于有点蛛丝马迹,你怎会有线索?”
“唉。”
容冥俊逸的容颜透着一丝无奈,搂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微微收紧,苦笑道,“看来本王在你这里,当真是没有半点信誉,可是沈长宁”
话到这里,容冥的嗓音忽然低了低,凑到沈长宁的耳畔满是沙哑,“本王曾经骗过你一次,后悔至今,又怎么舍得再骗你?”
沈长宁身子轻轻一颤,唇角轻抿。
她知道容冥是说之前他告诉她,每日都要出府办事,实则是背地里偷偷在调查她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