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让属下调查的颜夫人跟安妃的关系,属下查到了一些东西。”
弦歌低声道,“安妃生前的确与颜夫人交好,而且安妃跟颜夫人去世的时间也差不多。”
“二人的死,很有可能有几分联系。”
弦歌道。
容冥闻言微微一怔,他眸光扫过逐渐走远的沈长宁,心中微动。
如此说来,母妃留下的线索和沈长宁手中的线索岂不是可以结合起来用?
果然如此。容冥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快加快前进的步履,“本王明白了,回去把本王的房间收拾一下,将王妃的东西全部都从冷院搬进夜幽阁。”
他正愁用什么办法让沈长宁先住回王府,如今有这件事当作纽带,倒是好办的多。
事关颜夫人死因,沈长宁不会不答应的。
弦歌愣了愣,“哈?王妃的东西?”
难道王妃要回府了吗!弦歌搓搓手,眼底不由得闪烁着一缕兴奋,很快一溜烟就兴冲冲回府去了!
因果循环,这是他们主定要经历的
彼时,沈长宁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正好瞧见太上皇坐在御花园的石头台阶上,偷偷抿着一杯酒,正跟旁边的喜公公唠嗑。
“老爷子。”
沈长宁上前夺过太上皇手里的酒盏,无奈地道,“跟你讲过多少回,你不宜饮酒!”
“好,不喝了,都听你的!如今啊,朕也得惜点命,才能等到孙子出生呢。”
太上皇砸吧砸吧嘴,杵着拐杖就要起身。
旁边喜公公见状,立刻起身去搀扶太上皇,又忍不住有些好笑。
以前太上皇这偷着喝酒,可没有人能治的了他。
如今倒是好,出了个敢直接从太上皇手里面抢酒盏的摄政王妃!
这下终于有人能够管着太上皇他老人家咯!
“怎么?”
太上皇眸光扫过沈长宁,再扫过不远处迅疾而来的墨色影子,柔声问道,“把朕支开,事儿办完了?”
沈长宁怔愣片刻,疑惑地道,“您知道?”
此言一出,太上皇和喜公公对视一眼,二人都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王妃啊。”
喜公公乐地道,“咱们太上皇见过的大风大浪可多的很,你们年轻人这点小把戏,怎么能够瞒得过他?只不过是不愿意戳破你们罢了!”
沈长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两下,“那您就这样默认我们给太后下套?”
“朕退位这几年,太后确实过分。”
太上皇嗤嗤道,“掣肘着明轩帝,暗中收拢朝堂势力,还篡夺朕的儿子们自相残杀,那一样拿出来,朕都想把她大卸八块!”
“但是太后背后是南疆,朕对她下手,那就是跟整个南疆过不去。”
太上皇摇头地道,“而且她懂南疆之术,朕经常对她是防不胜防,也让她慢慢有了钻空子的机会。”
“南梁朝中逐渐被她侵蚀,那些朝臣,要么利益驱使,被她说服。”
太上皇道,“要么也被她下了蛊,为了解开蛊不得不效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