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怀了身孕,他不放心。
可他若是时时刻刻都是这样中毒的状态,岂不是必须跟沈长宁隔离开?
“殿下放心,这是禁药。”
天者道,“此毒本就是为龙命者特制而成,不会让凤凰劫发作。”
“那便好。”
容冥说完,转身很快又重新回到房间内。
唯独天者望着容冥的背影微微叹气。
太后是真情还是假意
“一群狗东西,连哀家都敢拦!让开!”
“哀家来看看那个倒霉的儿子死了没有,放哀家进去!”
竖日清晨,沈长宁是被太上皇寝殿中的动静给吵醒的。
“怎么回事?”
沈长宁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睛,纳闷地道。
“如你所料,太后来了。”
突然一道低沉又近在咫尺的声音响起,沈长宁偏转视线,一下子就瞧见容冥那张被无限放大的俊颜。
她险些‘蹭’就要跳起来。
结果下一秒,腰间又被牢牢摁住,容冥无奈地道,“慢点,有身子呢!”
“谁让你睡我旁边的!”
沈长宁怒意滔天,“容冥,给我下去!”
“本王跟自己的王妃睡一张床,名正言顺啊。”
容冥盯着沈长宁地道,“这天王老子来,也没办法多讲什么。”
他现在懂了,沈长宁好像对厚脸皮不太招架的住。
那他就可劲儿胆子大点,贴一贴,反正温香软玉入怀,他怎么着都算不上吃亏。
“你”
沈长宁看着容冥,对厚颜无耻这几个字顿时多了几分深入理解。
她对容冥笑了笑,只是这笑意中,掺杂一些寒意。
紧接着,容冥就觉得腰间一股大力袭来。
“嘶!”
容冥直接被沈长宁抬脚给踹落到地上,身子‘咚’地在地面砸的一响。
“沈长宁!”
容冥眼角微跳,委屈地道,“你这要把本王踹坏了,打算如何赔本王?”
“活该!”
沈长宁冷哼一声,径自翻身下床。
不过她一到清晨,就是最虚弱的时候。
脚尖刚沾地,沈长宁就觉得眼前有一片黑影掠过,身子晃了晃。
她下意识地跟平时一样去扶旁边的床梁,但沈长宁刚伸出手,就顺势被搂进一个怀抱当中。
“难受?”
容冥低低地问道。
“嗯。”
沈长宁闭上眼睛,没等眸中重新变得清明,反倒是胃里又开始习惯性的翻涌。
容冥见沈长宁捂着胸口面色惨白,连忙问道,“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