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懵逼地派人搬来一把软榻,上面垫着厚厚的枕头和棉被。
“这是给王爷准备的吗?”
喜公公面露疑惑,寻思着老爷子平日里对王爷好像也没有这么好来着!
“那臭小子哪需要?来,丫头!”
太上皇杵着拐杖连忙健步如飞的‘蹬蹬蹬’走到沈长宁身边,亲自拖着沈长宁的手臂,把她带到软榻旁边坐下。
“丫头,你有哪不舒服的没有?动胎气?小九那臭小子怎么照顾你的!”
容冥:“”
“这女子有孕,前三个月最是不稳定,也最是容易不适!”
太上皇正色道,“若有不适,一定要跟朕讲。”
沈长宁一阵哭笑不得,“老爷子,我一切都好。”
丫头?他活这大半辈子,也就听太上皇只这么称呼过一个人。喜公公看看沈长宁,渐渐的,面露不可思议。
这这这这是摄政王妃?
消失两个月,就美成这样了?
还有,听太上皇这意思,王妃是有孕了啊!
天哪!那不是太上皇盼星星盼月亮的小孙子辈吗!
“喜公公,怎么办事的?”
太上皇摸摸软榻上垫着的被褥枕头,老脸很快就拧在一起,“什么破被褥和破枕头!”
“去,把外邦今年进贡的那套雪蚕丝被褥给朕拿来!”
太上皇说到这里,很快又道,“还有,整点蜜饯什么的。”
“是是是!老奴的错!”
喜公公笑的眉眼弯弯,“老奴这就去!”
“慢着。”
就在喜公公快要迈出门槛的时候,容冥忽然低低地喊住他。
他心疼沈长宁受累
喜公公脚步微微一顿,疑惑地看向容冥。
“劳烦喜公公,做这些事的时候,稍微动静小些。”
容冥蹙眉道,“她怀孕这件事,劳烦喜公公保密。”
喜公公跟太上皇从小一起长大,有些秘密被喜公公知晓,倒是并无大碍。
但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沈长宁今日在朝中树敌太多,已经极为显眼,若是有孕的消息再传出去,就会有更多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如今的沈长宁太过脆弱,他不希望沈长宁再过多被卷入到朝堂之争中。
再者,他为了给沈长宁减少一些麻烦,将他跟沈长宁的关系宣告于众。
沈长宁有孕,朝臣们用脑子一想,都知道孩子是谁的。
南梁皇室一脉,孙子辈单薄。
至今为止,都还没有皇子诞生。
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众王妃的肚子,所以众王妃有孕初期,皆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老奴明白。”
喜公公对上容冥有些凝重的目光,神情也严肃下来,颔首道,“摄政王殿下放心,老奴有数。”
喜公公走出殿外后,沈长宁抬眸扫过容冥,袖口中的指尖微微蜷缩,眸中掠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