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来皇宫,本来就打算去见太上皇一面。
就算真的得罪谁,她自己也能解决,不用容冥。
容冥要迈开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地道,“本王自愿的。”
闻言,沈长宁差点气笑,“从前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如今我不需要你了,你倒是眼巴巴地自己贴上来?”
沈长宁说着,掌心就下意识地拽住袖口,唇角泛着嘲讽地道,“摄政王殿下,迟来的深情永远比草贱。”
容冥原本迈开的步履微微一顿,他垂首盯着沈长宁发红的眼眶,心也止不住的抽疼。
到底是什么原因,竟是让他们两个走到这种地步。
“本王眼里没有过别的女人。”
容冥低声地道,“沈长宁,本王会跟你证明的。”
沈长宁没有答话,只是偏移开视线,一副不愿意搭理容冥的样子。
容冥抱沈长宁出宣政殿的时候,正好瞥见殿外行刑结束被拖走的南阳侯。
他已经被打的昏死过去,尤其是他那张脸上,还印着沈长宁的五指印,甚至还隐隐泛黑意。
沈长宁和容冥都看见了,但是全部都极其有默契的没有开口。
“你将我带到太上皇寝宫吧。”
沈长宁忽然道,“老爷子在寻我。”
容冥俊逸的眉目忽然拧起,连带目光都显露出几分不悦。
“你今儿本来就打算见父皇,是吗?”
容冥说话间,竟是一些怒意,“那本王问你,若本王不来宣政殿,你这样的身子,打算如何找父皇?硬撑?”
昨儿刚吃过的苦头,这才多久,她便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计划里,的确是这样。”
沈长宁蹙眉道,“不过实在不行,我也会早点离开,改天再来找太上皇。”
她可不会为容擎,让腹中的孩子有危险。
听见此言,容冥那周身的戾气才算是微微收敛一些。
“本王先送你过去,之后再回来一趟。”
容冥偏转身型,带沈长宁往太上皇寝宫的方向缓缓过去。
“回来做什么?”
沈长宁一愣,“皇上还有其他事交待给你?”
“不是。”
容冥垂帘间扫过她狐疑的视线,无奈地道,“还欠了三十板子,自是要还的。”
沈长宁:“”
他倒是将这三十大板记得清楚。
太上皇宫殿的偏殿中。
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几乎都被宣召过来,正一筹莫展地站在床榻前。
其中以顾少卿为首,跟太上皇汇报容擎的伤势。
“那剑只偏离心房一寸,但是那处伤,我已经替他处理过了。”
顾少卿地道,“不过秦王殿下脉搏依旧虚弱,也找不出原因。”
差点就被误解成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