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沈长宁犹豫片刻,还是道,“能否跟你聊一聊?”
“自然。”
巧公子后退一步,让出一条道路,抬手道,“贵人,请。”
沈长宁点点头,转而对春楠道,“你守好马车,我去去就来。”
说完,沈长宁就打算进院落之中。
但是等她要迈过门槛的那一刹那,忽然觉得背后似乎有肃杀之气一闪而逝。
沈长宁整个人微微一顿,回头望了眼后,又发现那股凌冽的感觉彻底掩盖而去,像是从未出现过。
沈长宁眉头轻轻皱起,那悬空的步履这才稳稳落下。
待沈长宁身子彻底没入里面时,巧公子墨色的眸中仿佛有隐隐寒意涌现。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屋顶之上蠢蠢欲动的人影,忍不住眯眼。
此人的身型非常眼熟,似乎很像昨夜那名斗篷人。
她是跟踪沈长宁过来的,应该是为了那块手绢。
之前容睿刺杀沈长宁,是因为怕沈长宁把李桢带来帝京揭发他的罪行。
可现在容睿早就已经自身难保,根本分不出心思来寻沈长宁的麻烦!
那她到底是谁?之前又为什么针对沈长宁?
沈长宁目光左右扫视,目光最后落到不远处的墙壁上。
那里有一处极其清晰明显的划痕,一看就是打斗所致。
如此说来,她之前在外头听见的声响是里头有人在干架?
可这,分明就只有巧公子一个人,跟他打架的那位,又在哪里?
沈长宁想到这里,眸光轻轻眯起,转而又看向巧公子,发现他一直站在门口,心中微动间喊道,“巧公子?”
“来了。”
巧公子听到沈长宁唤他,这才收回目光,把院门重新合上,柔声笑道,“贵人,坐吧。”
沈长宁立即落座在院落中的一把椅子上,她看着巧公子,面色充斥深思。
很难想象,这么柔弱的书生居然会武功。
而且巧公子既然如今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那么说明,他还是打赢的那个!
手绢里暗藏的秘密
“不瞒巧公子,我娘之前在巧公子这里得过一块帕子。”
沈长宁眸光微闪,试探问道,“她姓颜,复名绿箐二字,不知道巧公子可有印象?”
“颜夫人是至交好友,自是记得的。”
巧公子说着,眸中有一缕怀念之色道,“当年我与颜夫人非常亲密,无话不谈。”
说到这里,他看着沈长宁的神色也瞬间柔和下来,“原来贵人竟然是故人之子。”
“巧公子还送给我娘一块料子。”
沈长宁笑意盈盈间,从怀里随手摸出一块手绢递给巧公子,“我今日带来了,您看看?”
巧公子接过那块手绢,仅仅只是扫了眼,就随手把手绢重新甩给沈长宁。
沈长宁指尖摩挲被巧公子扔回来的手绢,挑眉道,“公子这是何意?”
“贵人说说,这是何意?拿我寻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