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身边的人武功高强,加上他重伤未愈,竟然不是弦歌的对手!
沈长宁盯着容擎,神情微不可见的一变。
先不说容擎到容睿面前如何,就容擎如今这副模样,明显就有问题。
难道他当真是个骗子?想到这里,沈长宁袖口中的指尖就轻轻蜷缩。
这些日子,她明明这样信任他!
“六哥过奖。”
容冥淡淡地道,“睿王跟六哥关系深厚,现在睿王也到了东城郊,自然是要去见见的。”
说完,容冥摆摆手。
弦歌很快就明白容冥的意思,把容擎强行拖向外头。
容冥偏头望向沈长宁,刚要抬手触碰她时,沈长宁先一步迈开步履径自走向府门口。
容冥嘴角露出苦涩,随即眼帘垂落又抬起,跟上沈长宁。
这几日接连下雪,连风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静和将军府如今跟本王对着干就罢了,连皇命都要违抗?”
容睿独臂摩挲着手里的一把匕首,目光不屑地扫过拦在前方的侍卫。
“好!既然你们想死,那本王就成全你们!”
说完,容睿眸中透出一抹阴狠。
“来人,给本王杀进去!”
话音刚落,容睿身后的侍卫倾泻而出!
“保护李二小姐!”
守府邸的暗卫低喝一声。
两边的黑影顿时缠斗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直到一抹人影被弦歌拽出来,紧接着,他手中的剑一横,直接抵在容擎的脖颈间,低喝道,“住手!”
“搞笑!”
容睿见状,嗤嗤地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随便拉个人出来都想威胁本六弟?”
容睿在看清弦歌擒拿之人的脸后,眼中霎时露出不可思议,“你怎会在这里?”
此言一出,容擎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果然,指望容睿能够带脑子,根本不可能!
感觉到似乎有幽幽的目光从身后传来,容擎偏转视线,恰好对上沈长宁略带失望的目光。
容冥倒是没有答话,唇角勾起一抹戏虐的弧度,就这么静静待在那。
不知怎的,容擎面对沈长宁的时候,心头骤然一颤。
他霎时垂落眼帘,不敢再看沈长宁。
“我信错了你。”
然而,沈长宁却是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面对容擎,面露幽深。
“信?”
容擎嗤嗤地道,“你真的有信过我吗?”
打从一开始,沈长宁心中的顾虑怕是从未消失过吧?
“有的。”
沈长宁深深地道。
此言一出,容擎浑身骤然僵住。
他眼神扫过沈长宁露在面纱外那双仿佛没有丝毫杂质的眸子,扯扯嘴角,“对不起。”
沈长宁神情没有丝毫波澜,恍若未闻。
只是沉默片刻后,看向弦歌,淡淡地道,“放了他吧。”
“什么?!”
弦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撼地道,“颜大夫,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