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日理万机,还要抽空担心我。”
沈长宁冷漠地道,“我还要谢谢王爷。”
“不用客气,不过颜大夫得记得,以后莫要再跟容擎接触太深。”
容冥抬眸间,眉宇似乎还有未散的青色。
“他不是跟好人。”
容冥眯眼道,“接近你,目的不纯。”
容擎也真是该死了,居然还敢先他一步给沈长宁送粥!
“你接近我,目的就纯了吗?”
沈长宁重新落座在桌前,“王爷之前不也是看中我的医术对李祯有帮助,才跟我合作。”
她本来不想用容冥送来的吃食。
不过这碗鸡丝粥不知是怎么熬制的,确实非常香。
沈长宁现下每日每日的害喜,胃口极差。
尤其是久睡起来后,根本就吃不下任何东西。
如今好容易想吃一点,她自然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容冥动作骤然停顿了片刻,他没有答话,而是低低地道,“粥快凉了,先喝粥。”
他起初确实看中颜宁的医术才主动找她,不过自他知道颜宁就是沈长宁以后,早就不存在什么目的了。
他现在只想看着她,找机会获得沈长宁的原谅。
所求所愿,只是期盼有一天,沈长宁能跟他回摄政王府。
容冥没有开口,沈长宁自也不会主动讲话。
直到一碗粥见底,沈长宁才起身去查看李祯的状况。
昨儿给李祯扎了针,也喂了药。
李祯的脉相倒是比昨儿稳定很多。
“今天本王一直命人盯着李祯。”
容冥皱眉道,“她还没有过动静。”
“她没事。”
沈长宁解释道,“之前李祯情绪暴走,我用针刺了她的穴道,应该还要半个时辰才会醒来。”
而且以沈长宁的估计来看,李祯应该会有至少一个时辰的清醒时间。
“赵磐还在青楼吗?”
沈长宁问道。
“在。”
容冥颔首道,“现下就将李祯带过去?”
“这个时候带她见赵磐,应该是最合适的。”
沈长宁道,“劳烦王爷准备一下马车。”
“好。”
不多时,沈长宁和容冥来到府邸门口停靠的马车前。
然而就在他们登上马车打算离开的时候,一抹影子忽然掀开马车车帘。
“本王也要去!”
容擎探进半个身子,挑眉道。
“你去做什么?”
容冥一张脸瞬间沉下,“容擎,能让你留在这,都是本王对你的恩赐。”
“别给本王得寸进尺!”
“九弟,此事你说的可不算。”
容擎转眼望向沈长宁,眉眼弯弯地道。
“颜大夫,你们将李祯带走,这府中就只剩本王一个人。”
容擎委屈道,“这冷冷清清的,你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