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寒意凌冽地道,“何须这么麻烦?”
沈长宁瞥了容冥两眼,淡淡地道,“秦王殿下想跟着,那便跟着吧,我没意见。”
她倒确实想知晓容擎跟踪她一路,刻意想接近她,到底要干嘛。
“颜宁!”
容冥俊逸的容颜骤然凝滞,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你当真要将他留在身边?”
“不然呢?”
沈长宁漠然地道,“摄政王殿下,你们的恩怨,何须掺和到我身上?”
“我跟秦王殿下无冤无仇,他只要没有害我之心,留与不留,对我影响都不大。”
“本王不同意。”
容冥握住沈长宁的手腕,冷冷地道,“颜宁,你此事是跟本王合作的,本王是你的盟友。”
“你要把他留下,并非小事,也该问过本王的意见!”
“王爷若是不愿意继续合作,我可以自己想别的办法。”
沈长宁抬眸望向他,直接甩开容冥,抢先一步直接越过容冥,往房门外缓步而去。
容擎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跟向沈长宁。
“这女人本王生气了!”
容冥墨色袖口中的指尖紧紧攥起,深吸一口气,加快步履。
沈长宁跃上马车后,就察觉到容冥板着脸几乎是紧跟而上坐在她身侧。
“颜宁!”
“闭嘴!”
沈长宁烦躁地道,“再吵分开走!”
容冥一下子到嘴边的话重新咽回去,闷闷地坐在那。
容擎也没有多说话,一掀衣摆,落座到沈长宁对面的位置。
回东城郊的路上,三人都不曾言语,只是车内的氛围显得多少有些凝重。
尤其是容冥周身的气息比冬日的霜雪还要浓郁,俊逸的容颜几乎从头黑到底。
直到马车停靠在东城郊李祯所在的府邸外,沈长宁要起身时,忽而又发现自己的裙摆被容冥压住了。
“王爷”
“你不是让本王闭嘴吗!现在别跟本王讲话!”
容冥冷哼道,“本王不想理你!”
一副忧郁又不愿意搭理沈长宁的模样。
沈长宁无语地道:“你压到我裙子了,让我怎么下车?”
“”
容冥面色从黑开始往铁青转变,他目光扫过对面的容擎,淡淡地道,“你给本王下去。”
容擎挑眉间,眸光中有一丝凌冽闪烁,跟容冥对视。
不多时,他耸耸肩先一步走下马车。
待这里只剩下沈长宁和容冥两个人后,容冥突然起身双臂往沈长宁两边的车壁猛的一撑。
“颜宁,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
容冥低头看她,咬牙切齿道,“赶他走。”
沈长宁要起身时,又硬生生被他摁了回去。
她整个人完全被圈禁在容冥的气息包裹,那股清冷又熟悉的感觉竟然叫她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