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要出人命!”
容冥心中愈发不解,刚打算发问,听见这话,俊逸的容颜霎时就惨白一片,“这么严重吗?”
还好,之前龙凤契约发作的时候,他及时吃下解药,要不然
“废话!这哪里是能开玩笑的事情!”
老大夫白眼一翻,“年轻人,牢记啊牢记!”
容冥捏蒲扇的手都开始微不可见的有些颤抖,知晓沈长宁可能有危险,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慌张过。
“大夫,她这病,能不能治?”
容冥眼尾猩红地道,“只要能治她,你提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嗯”
老大夫瞧容冥担心沈长宁的样子不像作假,悠悠叹气地道,“不跟你讲了吗?按时吃药!约莫三个月左右,她的症状就会慢慢减轻,直到消失。”
“但是你得保护她九个月,九个月内,那位姑娘不能磕着碰着摔着。”
老大夫苦口婆心地道,“熬过这段时间,她病自然就好了。”
九个月容冥心中顿时有了盘算。
这段时间,他必然得寸步不离地守着沈长宁才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待容冥端着药碗出去的时候,沈长宁已经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不适,纵然是在梦中,沈长宁露在面纱外的眉头都轻轻皱在一起。
容冥顿时生起一丝心疼,指尖轻轻摩挲沈长宁的额间。
结果,那一刹那,沈长宁突然睁开眼睛。
空气中有瞬间凝滞。
“你干嘛!”
沈长宁差点没跳起来,瞪眼道,“王爷,你已有家室,男女授受不亲!”
“你脸脏了,本王替你擦擦。”
容冥神情清淡,尽量不让沈长宁看出破绽。
脏了吗?沈长宁抬手揉揉自己的额头,眼底不由得透出一丝茫然和怀疑。
“你的药。”
容冥适时把手里的药递给沈长宁,企图赶紧掠过这个话题。
沈长宁视线扫过容冥,接过那碗药放到鼻尖嗅了嗅,眼看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喝下。
容冥捕捉到她眸中一闪而逝的警惕,墨色的眸中有一丝黯然闪过,然后便没有再开口,转身迈开步履。
沈长宁如今应该极其怨恨他,再留在那屋子里,她这晚怕是睡不好。
今夜,他就在外头守着她吧。
沈长宁眼看容冥离开,悬着的心也微微落下,重新躺回软榻上,掌心轻轻在小腹上摸摸。
“辛苦你了。”
沈长宁柔柔地道,“在这先歇一夜,左右离东城郊也没有多少路程,明日就不骑马了。”
透过半掩开的窗户,她斜睨透进来的一抹月色。
殊不知,外头的男人跟她隔着一面墙,正在一同望月。
相距甚近,不知甚近,各有所思。
一夜无话,沈长宁清晨起来,跟老大夫告别后,拿了几副药就走出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