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闻言,连忙把沈长宁抱到榻上躺下。
他刚刚要起身,发现自己墨色绣金丝云纹的袖口忽然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拽住。
“我还想吃点东西。”
沈长宁看着容冥,抿唇道,“劳烦王爷给我买点蜜饯果脯,可以吗?”
容冥俊逸的容颜露出犹豫之色,“本王过会儿出去买,行不行?”
他想叫大夫先瞧瞧沈长宁的病再说,要不然就这样把沈长宁放在这,他实在不放心。
“我现在就想吃。”
沈长宁睁眼看他道,“就在旁边,刚刚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有卖果脯铺子,很近。”
容冥看沈长宁神情都染上催促,到嘴边的话霎时又重新咽回去,“那你等本王回来。”
沈长宁点点头。
容冥看着老大夫,眉头微微一皱,转身走出药铺。
“姑娘,你夫君对你倒是体贴。”
老大夫对沈长宁招手,待沈长宁把手伸过来,开始搭脉。
“方才抱你过来的时候,都快着急死了。”
“他不是。”
沈长宁道,“只是路上遇见的陌生人,他心地善良,见我不适,就顺路送我来药铺了。”
“哦是这样啊。”
老大夫一边把脉一边道,“老朽见你们郎才女貌,倒还真是像一对。”
“而且这位公子对你的关心,属实不像假的,倒是误会了。”
沈长宁沉默不语,只是心中嘲讽。
容冥做什么事,自有自己的考量,也最是会演戏。
于容冥来说,连爱都是能够轻而易举演出来的,何况只是关心呢?
不知道这次,容冥对“颜宁”
打的有时什么主意。
“大夫,给我开服安胎药就好。”
沈长宁眼看这老大夫对她的脉把了又把,始终一言不发,忍不住道,“我其实还好,只是有些动胎气。”
“姑娘,你体质偏寒,根基受损,是怎么怀孕的?”
老大夫惊讶地道。
沈长宁愣了愣,苦笑道,“这我哪里能知道,孩子这种事,大概看缘分吧。”
“你夫君倒是厉害啊!这都能让你怀上!”
老大夫摸摸胡子,认真地道,“有空把他领到老朽面前,老朽跟他取取经。”
“家中老婆子一直想要个娃娃。”
沈长宁:“”
这老人家怎么感觉有点脱线?
“不过姑娘,你这身子底子太差,如今胎象虚浮,不可再折腾。”
老大夫认真地道,“如果你要这个孩子,老朽还是建议你卧床保胎。”
“放心吧老大夫,我心中自有定数。”
沈长宁道,“劳烦老人家抓服安胎药给我。”
居然能把她的身体情况看的这样透彻,老人家脱线归脱线,医术倒是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