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坚强,还是活着生下来了,只要后边好好养着,熬过一岁,以后就跟平常的孩子无异。”
静和夫人闻言,面色这才终于好看一点,“那就好。”
沈长宁扯扯嘴角,刚要将手中的茶水递出去,忽然胃里一阵翻涌而来的难受。
“唔。”
沈长宁猛的撑住桌子,捂着胸口强行想压下这股恶心,连带手中的茶盏都没拿住,‘砰’地一声砸在桌上。
“这是怎么了?”
静和夫人一怔,起身扶住沈长宁,“颜大夫,哪里不舒服?”
沈长宁摇摇头,却是脸色突然一白,推开静和夫人急急地跑向外头,扑在一根柱子上就干呕起来。
“呕!”
静和夫人跟出去后,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是过来人,顿时生出一点猜测,连带眸光都忍不住一凝。
“都先下去。”
静和夫人朝旁边守门的丫鬟小厮低低地道,“今日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
“是。”
直到整个院落都只剩下静和夫人和沈长宁,她才悠悠叹气,将自己怀里的帕子递过去,“颜大夫,还好吗?”
“我没事。”
沈长宁接过静和夫人手中的手帕,整个人都透着虚弱,“谢谢夫人。”
她自然明白静和夫人把人全部遣下去的意义,是为了保护她。
毕竟外人看来,颜宁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若未婚先孕,恐怕这辈子都会毁的一干二净。
“谢倒是不用谢我,我没帮你什么,只是”
静和夫人目光扫过的小腹,犹豫地道,“你这难道是”
“嗯。”
沈长宁垂落眼帘。
她知道自己这么一吐,多半瞒不住静和夫人。
就算能暂时能瞒住,依照现在沈长宁跟静和将军府来往的密切程度,也瞒不了太久。
何况,沈长宁能看得出来,静和将军府皆懂得知恩图报,他们不会害她,甚至还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她。
“这!”
静和夫人霎时气息一变,双手扶住沈长宁的肩膀,严肃地道,“颜大夫,你老实讲,是不是有人欺负你?那个臭男人是不是看上你的美貌,所以”
“不是。”
沈长宁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我没被欺负,那个时候我是自愿的。”
“自愿的?什么意思?”
静和夫人瞪眼道,“颜大夫,你该不会被渣男骗了吧?你有委屈你就讲出来,我静和将军府绝不会袖手旁观!”
静和夫人的思绪还真是有够跳脱的。沈长宁眼角微跳,指尖覆上自己的小腹,悠悠地道,“其实,我成过亲。”
此言一出,静和夫人再度震惊,“你成过亲?”
“又和离了,孩子是前夫的。”
沈长宁耸耸肩,用最言简意赅的方式跟静和夫人讲明所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