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碍于静和夫人的面子,她不敢向沈长宁发作,但还是低低肺腑道,“一个小丫头片子,算什么东西?我接生的孩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静和夫人和腹中孩子分明就是死人了,哪里还用得着白费其他力气?”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沈长宁那宛若刀子一般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当下,就撇撇嘴不讲话了。
“颜大夫”
床榻上的静和夫人面色惨白,连唇瓣都是青紫。之前产婆的话,她早就听见好几次,所以连眸中都满是灰暗。
不过沈长宁的到来,又让静和夫人眼中重新生出一点希冀,她费力地扯住沈长宁的袖口,哽咽地道,“我求求你,这个孩子是静和将军府的三代单传,而且是我跟将军成婚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孩子。”
“我可以死,但孩子不能出事!”
沈长宁对上静和夫人期盼的目光,沉默片刻,忽而又笑着拍拍静和夫人的手背,“夫人放心,你和孩子,我都会尽力救。”
“现在你只需要努力些,接下来,全部交给我!”
此言一出,产婆直接笑出声,“交给你?你还能把死人变活了不成?踏进阎王殿的人,你还能跟阎王抢?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讲这么不自量力的话,年轻人,还是多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再来夸海口!”
沈长宁神情顿时阴沉下来,她掌心猛的一抬,干脆利落地对准产婆的脸‘啪’地一声打下去!
原本嘈杂的产房内,一时间静谧下来,产婆捂着自己瞬间肿起来的脸,不可思议地道,“你你敢打我?”
“我告诉你,现在正是静和夫人生产的关键时期,你再讲这些屁话影响静和夫人,就不止一个巴掌这么简单!”
沈长宁阴阴地道,“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给我当下手,要么滚外面挨几鞭子,然后滚蛋!”
容冥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产婆面色白了白,不知怎的,她对上沈长宁那扑面而来的凌厉气息,原本强硬的态度瞬间就消散的一干二净,只是唇角还是泛着一丝不悦。
“帮忙就帮忙!但空口说大白话谁不会啊?就怕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产婆看着床榻上意识已经逐渐模糊,无力垂落眼帘的静和夫人,忍不住嗤笑道,“我救不了夫人和孩子,难道你真的能救不成?”
沈长宁视线冷冷地扫过她,探手入怀,摸出银针包打开,然后取出银针,扎向静和夫人的穴道。
“来人,取参片!塞到夫人舌尖下面,让夫人含着!”
沈长宁一边交待旁边的丫鬟,手里的动作不停,银针包中的银针几乎不停歇地刺进静和夫人的穴道中。
“咳!”
不多时,静和夫人猛烈的咳嗽一声,瞬间恍惚朦胧中重新清醒过来,她五指攥紧身侧的床单,开始重新用力。
“啊!”
沈长宁此刻额间也溢出一层细密的汗水,银针要短时间内精准的刺进静和夫人这么多穴道中,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她却是耗费了巨大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