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冥刚想解释,谁知,话还没出口就被沈长宁一口打断。
“王爷不用解释,我此次来,也不是听王爷讲这些。”
沈长宁摆手道,“既打算和离,除了和离书,其他都是无用的东西。”
容冥心中叹气,他见沈长宁站的位置离他很远,而且丝毫没有靠近的意思,唇角轻抿,从袖口中摸出一封信亮在沈长宁面前,“想要,你就自己来拿!”
沈长宁余光斜睨向那个信封,眉宇轻颦间走向容冥,然后抬手去抢容冥的信封。
谁知,容冥瞧沈长宁难得这么乖巧,指尖一缩,轻而易举地躲开沈长宁,黑着脸道,“你真的打算跟本王和离?”
“不然呢?”
沈长宁漠然地道,“今日我来,就是取和离书!否则你以为我愿意来见你?”
“沈长宁!”
容冥看着她,眼尾处忽然开始发红。他一把拽住沈长宁的手腕,连气息都显得非常凌乱,“跟本王回王府!那日在摄政王府,本王是在气头上,才会跟你讲本王相信沈婉柔。”
他今日来这里之前,就既希望见到沈长宁,又不希望见她。
因为只要沈长宁来了,就意味着,她真的打定主意抛弃他了。
容冥的心空落落的,无尽悔意上涌。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永远找不到宫宴上沈长宁给他下药的证据,也永远沉沦沈长宁的欺骗。
他的执念一退再退,从刚开始接受不了恶毒算计的女子,到后来只要沈长宁坦诚,如今,哪怕是假的,只要她在身边,他都可以不再刨析。
至少,沈长宁在演戏的时候,容冥也能感受到温情。
“其实本王心里明白,都是沈婉柔的局。”
容冥嗓音沙哑,“全部是本王的错,是本王的冲动将你推远了!只要你愿意跟本王走,你骗不骗本王,本王都不在乎了!”
就算沈长宁的留下是虚伪的,可只要她在,于容冥来说,远好过如同前三日那样,她杳无音信,没有一点消息。
真正经历那段时候,容冥才明白,自己陷的有多深!他不可以没有沈长宁!
“放开我!”
沈长宁毫不留情地甩开容冥,后退一步,拉开跟他的距离。
“你到现在,还怀疑我?”
沈长宁听着他的话满是嘲讽,“也罢,你怀疑不怀疑的,我也没必要再跟你争高低。你是帮沈婉柔还是帮谁,故意还是有意,无需跟我说明。”
“我只知道,你当初既选的是她,如今还来挽留我,非常可笑!”
沈长宁眯眼道,“今日,我只要和离书!”
宫宴的毒,不是王妃下的
容冥俊逸的容颜瞬间一白,随即偏移开视线,冷冷地道,“不可能!本王跟你讲过,这辈子,你都不要想离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