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苦笑道,“就凭借咱们,怎么查?”
“既跟你提,那自然是有办法!”
顾少卿悠悠地道,“我先前其实一直都盯着丞相,发现户部李尚书一直相府,还全是跟王爷错开的时间!其中,定有猫腻。”
“你马上到相府跟前蹲着,明儿直接将他压到王爷那!”
“好!”
弦歌眼睛一亮,正要有动作的时候,突然察觉过来不对劲。
他瞧着顾少卿眼底的青影,疑惑地朝顾少卿地道,“顾大夫,如此说来,您之前都一直不眠不休守着摄政王府?这么拼的吗?”
顾少卿怔了怔,随即偏移开视线,朝弦歌扯扯嘴角,“我都是为了王爷!实在不忍看着王爷这样自暴自弃。”
“没想到顾大夫居然默默为王爷做了这么多。”
弦歌感动地道,“属下自愧不如!顾大夫,属下这就动身去相府。”
说完,弦歌转身离开。
待弦歌消失后,顾少卿望着皎洁的月色,唇角轻抿,“也是为了不让她哭,不让王爷有别的杂念,好好待她。”
夜幽阁的房中,容冥也彻夜未眠,端坐在桌案前盯着烛火看了整整一夜。
直到清晨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殿下!”
弦歌急急地道,“宫宴下毒一案,找到一个证人!他说他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容冥闻言,周身凝滞的气息骤然融化,他像是终于回过神,直接起身。
“殿”
弦歌话还没来得及全部讲完,突然,门从里头打开,露出容冥一张冷到极致的脸。
“人呢?”
容冥寒意凛冽地问道。他指尖紧紧握拳,纵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是无比复杂。他既迫切地想知晓真相,又害怕知晓真相。
“在书房,王爷!”
弦歌低头道。
容冥抿抿唇角,许久,才终于挪动步履进了书房。
弦歌和躲在旁边顾少卿对视一眼,齐齐凑到墙角开始偷听起来。
“户部李尚书?”
容冥双手交叠覆在身后,他简单扫了眼被五花大绑扔在那儿的人,忍不住眯眼道,“宫宴那日,本王无端中媚毒,你可知道是谁?”
欲擒故纵,那她成功了
“哎呦!”
李尚书耷拉下一张脸,哭喊道,“摄政王殿下,您跟相府恩怨,臣实在不敢参与!”
“那件事如若王爷真想了解,那就找丞相吧!别为难臣了!”
李尚书道,“臣上有老下有小,臣不想死!”
“本王不找丞相,只是单纯问你!”
容冥俊逸的容颜一沉,冷冷地道,“李尚书身为朝中人,想来听说过本王的手段。”
“本王如今还有耐心问你,再过一会儿,怕是就要见血了。”
容冥唇角轻轻勾起,只是那笑,像是透着一抹幽冷,“讲,本王给你留条活路!不讲,现在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