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颜大夫。”
静和夫人连忙道。
沈长宁对静和夫人点点头,打开银针包,给静和夫人施针。不过须臾,静和夫人就感觉微刺痛的腹部有所好转,连带她原本没有一点气色的面颊都染上些许的红润。
“果真好了不少。”
静和夫人摸摸凸起的肚子,这些日子以来,眉眼终于露出一抹轻松,“近来我除了腹痛,哪哪都不舒坦,如今倒是觉得那口气终于顺下去,都有些饿。”
“知晓饿便好,夫人如今可不是一个人。”
沈长宁温声道,“什么都吃不下,没有营养补充,长此以往,您的身子会越来越差,自然留不住孩子,这几针下去,最根本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可若想保胎,还需要药和补品养着。”
“我懂。”
静和夫人笑道,“我跟将军盼孩子盼了几十年,还以为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颜大夫此恩,我记下了,颜大夫若有要求,尽管提。”
她就等静和夫人这句话!沈长宁唇角轻扬,“不瞒静和夫人,此番来静和将军府,是有事找静和将军,还请夫人帮忙引荐。”
静和夫人听见这话,倒是愣了愣。她抬眸打量沈长宁,发现瞧着沈长宁虽然戴着一袭面纱看不清样貌,但周身气度不凡,倒是不像是寻常大夫。
“颜大夫此番来给我诊治,怕是本来就冲着将军来的吧?”
静和夫人挑眉道,“我受你恩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可若此事牵扯到将军和静和将军府,恕我无法应诺。”
“静和将军府数代忠臣,滥用职权,会给将军带来麻烦。”
“寻将军,只是有事询问,并无其他意思。”
沈长宁明白静和夫人是误会了,立即解释道,“只是想查些东西而已,而且此事与将军本身并无关联,不会连累将军。”
此言一出,静和夫人明显是一副松气的样子,朝沈长宁面露歉意之色,“实在是静和将军府手握兵权,平日里南梁朝中少不了有人把主意打到将军身上,颜大夫莫要放在心上。”
说完,她迟疑片刻,解开腰间的玉佩,递给沈长宁,“颜大夫来的不巧,最近一段时日,将军都在云来酒楼与另外几位手下商议边关要事,早出晚归,连我都见不上几面。”
“这是我随身的玉佩,你拿着,可以到云来酒楼找他试试。”
沈长宁接过玉佩,眉头很快就皱在一处。若静和将军有政务在身,她冲到酒楼去打扰算什么事?
就算她去了,静和将军能腾出跟她聊天的功夫?
“冒昧的问一下夫人,将军商讨之事,需要多久结束?”
沈长宁尴尬地道。
“不好讲,静和将军府身上扛着镇守边关的重担,将军心系南梁,经常忙起来短则数日,多则数月。”
静和夫人叹息地道,“否则我也不会将玉佩给你,让你到云来酒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