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搭在下颚处,“李祯现在在哪?”
如此说来,李祯失踪失贞,应当是跟容睿脱不了干系。
容睿身为南梁睿王,亵渎和关押朝臣家女,这等丑事若传出来,他这封地怕是保不住了。
“静和夫人与其妹姐妹情深,拼着小产也要护住妹妹。”
顾少卿耸肩道,“毕竟静和将军府手握兵权,容睿也不敢把事情闹的太大,那日倒是没能把李祯给强行带走。”
“不过前时刚从静和将军府回来,我倒是没见到李祯,你若想知晓李祯在何处,怕是只能问静和夫人。”
容冥沉默片刻,随即点头道,“本王明白,多谢。”
说完,容冥墨色绣金丝纹路的衣摆一晃,就急匆匆找沈长宁去了。
沈长宁从夜幽阁出来后,就找到弦歌,询问当时宫宴的情况。
先前她猜测容冥屡次出现中媚毒的症状或许是跟契约有关系。
如此说来,宫宴那日,容冥跟她时,当晚也恰好是月圆之夜。
那会儿沈长宁去找容冥,是想解释当初山道一事。
结果容冥看见她,体内暗毒发作后,与凤凰劫的契约生效,才不可控地和她翻云覆雨了一波。
只要确定这一点,那这一切全部就说得通!
“宫宴那会儿殿下跟王妃您睡之前有没有犯过病?”
弦歌低低咳嗽两声,尴尬地道,“王妃,属下当时接王爷的命令找婉柔小姐去了,并未待在王爷身侧。”
“沈婉柔?”
沈长宁蹙眉道。
“是啊,宫宴前,婉柔小姐刚刚发现怀孕,殿下对婉柔小姐的安危尤其上心,把自己身边的青影都拨给婉柔小姐当贴身侍卫。”
弦歌道。
“宫宴人多眼杂的,殿下担忧青影一个人有所疏忽,派属下也守着婉柔小姐。”
弦歌说着,就察觉到沈长宁气息有点不对劲,抬眸间恰好对上沈长宁有些晦暗的眸子,连忙道,“不过王妃放心!殿下心里绝对是只有您!您才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妃!”
“咱们殿下爱的绝对只有您一个人!”
“他之前还想把我休了,然后将王妃的位置让给沈婉柔呢。”
沈长宁撇撇嘴道,“他心里说不定真有沈婉柔的位置?”
“只是他自己嘴硬,之前才跟我讲对沈长宁都是愧疚!”
容冥可自始至终没有说过爱她!
原本来找沈长宁解释的容冥听见这话,脚步霎时一顿。
他站在沈长宁背后,微微抿唇。
他跟沈婉柔,当真只是意外
弦歌瞧着自家殿下俊脸上跟怨妇一样幽怨又委屈的神情,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