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卿一把推开弦歌,恼怒地道,“若王爷耽误治疗出差错,我可饶不了你!”
“哎!顾大夫,别!”
顾少卿不顾弦歌的反对,直冲房门。但就在他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他也听见里头传来的古怪声音。
顾少卿先站在门口茫然了一会儿,后来声音女子的痛呼响起,他很快意识到什么,捂着脸脚步缓缓后退,最后跟弦歌尴尬地相视一笑。
“那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对,王爷大了,是该给他点空间。”
顾少卿低低咳嗽道,“我跟你一起守吧,今儿是月圆之夜,我有点担心王爷犯病。”
“虽然前两个月王爷都平安无事的度过去,可谁也不敢保证今儿也不会有问题。”
顾少卿担忧地道。
“你别说,或许真的需要你。”
弦歌想起刚刚瞥见的王爷那染血的手臂,无奈地道,“王爷这病已经犯了,刚刚那瓦片割自己来着,过会儿等王爷王妃结束,你得给王爷包扎一下伤口。”
顾少卿闻言,怔了怔,瞪大眼睛道,“王爷犯病,那他跟王妃怎么还能”
王爷发起疯来,砍天砍地砍自己,压根没自己的意识啊!一转眼,就开始和王妃翻云覆雨?
沈长宁到底喜不喜欢本王?
“我也不知道啊。”
弦歌耸耸肩。王妃就说让他守着门,然后里头没过多久就开始了。
顾少卿:“”
外头的天色逐渐黯淡下来,夜色正浓时分,满月的月光洒落,房中的动静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顾少卿和弦歌都快等困了,等门‘卡擦’一声打开的刹那,两人同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王爷?”
容冥三千青丝披散在脑后,穿着一身半敞开的墨色绣金丝云纹里衣,淡淡地扫过顾少卿和弦歌,“你们俩,偷听很久了?”
顾少卿和弦歌对视一眼,干干一笑,没答话。
王爷内力深厚,多半早就察觉到他们的气息,他们就算狡辩也没用啊!
“王爷”
顾少卿抬眸望向容冥,迟疑地问道,“你还好吗?”
“嗯。”
容冥此刻眉目间还残留着一抹未散的春意,将他原本那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吹散不少,在月色之下竟然显得有几分清风霁月的感觉,愈发俊逸无双。
“弦歌说王爷白日犯过病,现在看上去挺好的啊。”
顾少卿满胸腔的疑惑,最后瞪眼望向弦歌,“总不能是你在诓我吧!”
他就说王爷犯病怎么还能跟王妃在里头做这种事!
“我没有!”
弦歌羞恼道,“王爷真的犯过病!”
“你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