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闻言,面色微变地道,“您手中并无官令,如果要擅自搜店,会在帝京大街上闹极大的动静,万一太上皇那边知道了又要怪罪您。”
本来因着殿下砍睿王手臂的事儿,太上皇就在气头上,王爷如今再闹这么一出,这不是往剑口上撞吗?
“少给本王废话!”
容冥冷冷地道,“本王只要沈长宁!”
怪不怪罪的,他无所谓!
反正他素来是个恶人,除了明轩帝以外,他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如此!还在乎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弦歌愣了愣,随即点头道,“属下明白了。”
说完,他摆摆手,带领周围的暗卫去搜铺子。
谁知,弦歌还没走出两步,就瞧见不远处春楠抱着一匹布径自朝他们的方向缓缓走来。
“春楠?”
弦歌一怔,脚尖一点,踏着轻功腾空而起,骤然落到春楠跟前,“你怎么在这?”
春楠措不及防之下,险些被弦歌吓到。
她看着弦歌,然后视线一瞥,发现不远处容冥站在王府马车前,周身散发寒意,茫然地道,“你们王爷也来了?”
“来的正好!”
弦歌望向压抑的快要爆发的容冥,总算松气道,“王爷找人都快找疯了,你跟我来!”
说完,他连忙将人带到容冥跟前。
果然,容冥见到春楠,就像是找到救命稻草,墨色的眸子骤然一凝,急急问道,“沈长宁在哪?”
“王妃还在锦绣居,她让我回府找弦歌侍卫。”
春楠茫然地答道,“王爷你这是?”
哈?弦歌瞪眼,“王妃找我?你确实是找我?”
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一丝不似人间的寒意朝他扑面而来。
“千真万确。”
春楠道。
彼时,弦歌对上容冥仿佛快杀人的目光欲哭无泪:“”
不是,王妃您这不是害属下吗?
就在弦歌以为自己即将难料生死的时候,容冥落在他身上的威压猛的一轻。
倏尔,他听见自家殿下淡淡地道,“去锦绣居。”
“是!”
容冥迈开步履,转身间,他眸光扫向不远处的一座茶楼楼上的扶栏之处。倏尔,他才收回视线,只是眸底深处有一抹幽色一闪而逝。
茶楼死角的一个座位,容擎端坐在茶桌前,一双眼睛同样幽深,他举着手中的一盏茶水,勾唇道,“被他发现了。”
但很可惜,他藏的也极好,容冥没看见他的脸。
再怀疑,也总只能是怀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