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春楠怀里的布匹,沈长宁望向容睿,亲自走到容睿跟前,抬手把布匹递给他,淡淡地道,“既然春楠开口要把布给你,那我也就退一步,给睿王殿下就是。”
明明就是怕了,还非得说成是自己吃亏的样子。容睿眼底透着嘲讽,去接那枚布匹,然而,沈长宁的指尖像是嵌在布匹上似的,握的极紧。
容睿眉宇染上一抹晦暗,猛然用力,但他只剩下单臂,在身受重伤不能使用内力的情况下,居然抢不过沈长宁。
“你!”
“睿王殿下别着急啊。”
沈长宁浅浅一笑,“方才不是还说,只要我让给你,就任凭我开价吗?王爷可是堂堂睿王,不能如此这般言而无信吧?”
她说退一步,把匹布给他,居然是要钱的?他就说着玩玩,这女人怎么脸皮如此之厚,还当真!容睿容颜微微一黑,连带额间都溢出三道线。
不过他之前的话既然放出去,如今定不可能再反悔。容睿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说吧,要多少?”
“也就这个数!”
沈长宁淡然一笑,对容睿默默比了五根手指头。
“五百两?”
容睿眉头紧蹙,对旁边跟着的侍卫道,“取钱给他。”
今儿他知晓沈长宁来锦绣居,为了跟沈长宁抢东西,他特意带了很多的现银出来。
“是!”
侍卫探手入怀,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沈长宁,不屑地道,“拿去吧,我家王爷赏你的!”
然而,沈长宁却站在那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笑意盈盈的容睿,“我想,睿王殿下应该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这可是锦绣居的布匹,怎么会就值五百两呢?”
沈长宁眼睛一眨,无辜地道,“再者,我方才仔细观察过,此布就只剩下这么一匹,王爷错过这次,再想给你家狗找合身的布料当狗衣不容易!王爷家的狗矜贵,自然不是什么布都能拿来制衣的,您说是不是?”
容睿眼角微跳,险些咬碎一口钢牙道,“你的意思是,这匹布得五千两?”
沈长宁眉间轻挑,点点头。
“好!”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能狮子大开口啊!偏偏他话都放出去了,不买还不行!容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口火,忍着吐血的欲望一脚揣向侍卫,“给钱!”
侍卫稳住身子,连忙低头重新摸进怀里,正要把银票摸出来的一刹那,沈长宁笑意愈发浓郁,看着他们补充道,“黄金。”
“噗!”
容睿本就前时受过重伤,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如今听见这话,直接一口鲜血喷出来。他不可思议地抬眸看着沈长宁,幽幽地道,“你特么玩本王呢?”
五千两黄金?她完全是在抢钱!就算他睿王府有钱,骤然拿出来也是一阵肉疼!
这匹布在锦绣居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档货色,五千两黄金,她真能讲的出口!
“不敢,王爷。”
沈长宁无奈地道,“我又没强买强卖,是睿王殿下您让我开价的啊!睿王看中的东西,就算成色一般,那身价也得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