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沈长宁原本就不认为越王是凶手,他又受了太上皇的两拐杖和容冥这一脚,还跟没事人似的,身上想来没有很重的伤势,也相当于变相洗清嫌疑。
太上皇轻哼两声,但倒是没有再开口。
“多谢九弟妹!多谢父皇!”
越王见状,急忙起身,重新站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经历这一遭插曲,那些原本打算抽空找沈长宁不痛快的人全部闭了嘴。
笑话,太上皇现在明摆要护着沈长宁!他们虽然都是南梁的王爷,可他们一来不似明擎帝和容冥得太上皇重视,二来没有容睿和容擎背后有太后当靠山,又怎么敢跟太上皇对着干?
他们在太上皇面前对付沈长宁,着实是嫌命长!
沈长宁神情浅淡,她重新抬头,继续道,“请各位王爷来,并非是打算让各位王爷替我们出主意抓凶手,而是”
说到这里,沈长宁顿了顿,她眼底折射出一缕寒芒,最后直直定在容睿身上,悠悠地,“凶手就在各位王爷中间!”
此言一出,整个内殿霎时沸腾起来,众王爷齐齐面露不可思议,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为何太上皇会发这么大的火,还骂他们丧尽天良!
凶手竟然在他们中间?
“不可能!”
容睿像是发现沈长宁的目光,当下,眸中有一缕幽光一闪而逝,直接带头冷冷地道,“这些朝臣曾经都是父皇的得力手下,跟父皇情同手足,本王和诸位皇兄皇弟也对诸位老臣多加尊重,怎会做出那等事宜!”
“对!沈长宁,空口无凭,你倒是拿出点证据!”
又有一名王爷寒声喊道,“否则侮辱南梁皇室,你应该明白是何等重罪!”
“我既然敢讲,自然有些把握。”
沈长宁冷笑一声,拿出手里面的一枚玉扳指,然后对容冥招招手。
容冥会意,探手入怀,将藏在领口中的另外一枚玉扳指取出,放在沈长宁的掌心中。
“你”
诸位王爷在看见那两枚玉扳指的时候齐齐一怔,“小九那怎么会有两只扳指?”
“看来诸位王爷对这只扳指并不陌生。”
沈长宁将扳指抬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楚,幽幽地道,“不过这里有一只,并不是王爷的。”
“原先我们查遍所有朝臣的府邸,那一桩案件始终没有眉目,所幸遇见一位证人,他亲眼目睹凶手跟诸府邸中奸细密谋的过程。”
沈长宁想起凄惨而死的莫离,眼底还是不自觉有悲痛闪过,“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讲出凶手的身份,就在路上被凶手拦截而死。”
“这是他临死前,特意交到我手里的东西!他说,这是凶手的!”
怪不得沈长宁会说凶手在他们中间,玉扳指南梁诸位皇子一人一枚,除此之外,其他人不可能有!诸位王爷面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