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素看着合欢宗凄惨的模样,气得半天说不出话,脸比纸还白。
她造的什么孽!这群修士为什么非要逮着她祸害!
“还好东西提前拿走了,前后两次去禁地,看来那些修仙之人知道神像的秘密。”
墨影的关注点和红素永远不一样,大概这就是她和红素本质的区别,红素眼中,自己的势力最重要,而她眼中,妖魔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红素不想听墨影分析忘情门那群诡异的弟子到底在想什么,她只想知道,何日能将那群诡异的不死之人全杀了!
红素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问:“墨影,大人如何说?”
墨影的表情很冷,不知道是对修仙之人的愤怒,还是对妖魔内部有奸细的愤怒。
她没有回答红素的问题,反倒问了红素一个问题,“神像呢?”
“自然在我身上!”
红素说罢,强忍着不适将神像拿了出来,她将神像拿出来后,就急忙撇开了视线,生怕多看一秒就吐了。
这个神像比之前玩家拿走的更加凶残,是仅仅感知到神像在身旁,就恨不得吐出来的感觉。
墨影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她连忙让红素将神像收起来,只有她们俩在,还是不要互相折磨了。
红素少见的没有和墨影吵嘴。
神像收起来后,她们同时松
了口气。
红素不耐烦的啧了一下,“现在放心了吧?神像没丢!也绝对没有被人调换的可能!”
“我放心神像,却没办法放心青玉碟,还有那些妖魔的嘴。”
墨影一想到修仙界那边什么都知道,就觉得身上一阵恶寒。
若妖魔做什么都会被修士看见,这场仗还怎么打?
“神像一事,兹事体大,我从来没有告知过那些去往问天界的妖魔。”
红素如实说道。
合欢宗没了大半,修为比她高的妖修,红素自认没本事调动,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她手下的势力彻底没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墨影身为影族少主,地位崇高,在大人心里是头等干将,红素以前还能与她争一争,没了合欢宗,红素没了底气,说话气焰便低了下去。
墨影没有注意到红素前后转变,对她来说,红素什么态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妖魔能不能赢下最后的胜利。
她为妖魔做了那么多事,若是妖魔一方最后输了,她岂不是全白做了?那可不行!
“那些妖魔落在修仙之人手里,用搜魂术看两眼记忆,修仙之人知道的能比他们自己更详细,或许是哪个妖魔曾经接触过些许秘密,被修仙之人推出来相似的结论。”
奸细这件事,墨影觉得真实存在的可能性非常小。
妖魔和人族不一样,人族有退路,上可以修仙,下可以堕魔变妖,所以人族奸细数不胜数。
妖魔又不能变成人,人还是
妖魔的食物,就和人和猪的关系一样,人怎么可能成为猪的内应。
墨影是真这么觉得,她从来没有想过,底层妖修过得还不如猪,而人和猪可不一样,猪没有人的思想,没有人的情感。
所以谁说人和妖修不能在一起共事,甚至混得好了之后,互通有无呢?
红素和墨影在商议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何莲打扮低调的到了凡间。
那是凡间一处毫不起眼的村庄,破旧的土房,来往皆是身着麻衣的农民,村外田野里还有人在耕地。
不管怎么看都很普通,除了这处村庄来往的陌生面孔有些多,而住在此处的人,完全不像其他村子里的人一样,对外来之人颇为警惕。
何莲踏入村落时,打扮的就和一个普通农妇没什么区别,她一路走到村子边上的一处房子里,进去后,看着坐在床上不言不语的老汉,低声说道:“周叔,最近年份不好,家里想着祭拜一下灶王爷,想烧座神像。”
周叔看上去四十五岁,身材瘦弱,佝偻着背,脸上全是褶子,皮肤晒得黝黑,任谁看,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天天下地的农民。
他听了这话,立马应下了,“行啊,是普通的神像,还是你们出张图,我照着捏啊?”
“自然是我出图,周叔,您看一眼,这神像要几天出?”
何莲从挎着的篮子里掏出来一张纸,那纸可不一般,雪白光滑,上面画的东西栩栩如生,乍一看以为
老是实物。
再多伪装,在东西拿出来的时候,都遮不住其中的神异。
周叔看了,脸色微变,他下意识搓了搓指头,“这可不好弄,要回炉重造一遍,而且东西出来后,不好解释啊。”
“您只管烧,我不急。”
何莲不急,东西在红素手里,而不是在合欢宗的禁地,她有的是机会调包。
见她不催,周叔心里明白了,比划了一下数,他说的这个数都是上品灵石,或是等价的东西。
何莲做生意那么多年,有钱得很,但看到这一笔,还是心疼的抽了抽。
该死的,要不是红素要害她,她何故花一大笔钱!她这次非要红素栽个跟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