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有一事想要问问师姐。”
沈梦阳原本打算之后有空再问,今日正好坐下聊天,索性今天问了。
“何事?”
“不知骨妖有没有吐露幕后之人的消息。”
她要问的事情非常简单,有关魔界。
骨妖被玄女宫抓到后,就没有了消息,宵晖之前曾拷问过骨妖,沈梦阳觉得宵晖一定知道些外界不清楚的内幕。
宵晖确实知道,但宵晖不太想告诉沈梦阳。
“这件事牵连甚广,事情复杂至极,你现在不过是亲传弟子,修为上也还没有进入金丹,过早知道这件事,于你来说并无益处。”
宵晖希望沈梦阳能以后再去查此事,现在就老老实实的当忘情门的弟子。
可沈梦阳不想就这么随便被敷衍过去。
“宵晖师姐,我真的能独善其身吗?你或许不知道,这次去洛川秘境,我又杀死了几个魔修,从他们身上我找到了一样东西。”
不下猛药是不行了,沈梦阳其实就除了魅姝一个有名有姓的魔修,但她手上有三块令牌,所以可以用来做文章。
说罢,沈梦阳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三块令牌,分别摆放在宵晖面前。
或新或旧,样式一致的
三块令牌,让宵晖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
她身为玄女宫的大师姐,自然是认识这三块令牌的。
“宵晖师姐果然知道这令牌来自何处,就是不知道它和骨妖有没有关系。”
沈梦阳话说到这份上,要是还想瞒着她,就多少有些将她看做外人了。
在宵晖心里,沈梦阳算不上外人,毕竟沈梦阳帮了她们那么多忙,今日就算是玄青在她面前,她也没办法说沈梦阳是外人。
所以就容她跟玄青抢一抢师妹吧。
宵晖叹口气,同样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放在桌子上。
之前还三缺一,现在一个都不缺了,令牌凑一起都能打麻将了!
“这是……”
“这是骨妖身上的东西,也是修罗魔教的令牌。”
所以这些魔修,恐怕是同出一家。
“骨妖也好,影妖也罢,都是昔年被修真界前辈灭杀的妖族,妖族虽说与魔修为伍,但他们心高气傲,不会轻易效力于魔修,也就只有这个修罗魔教,有些资格,能庇佑他们继续繁衍生息,又能让他们心甘情愿效力。”
妖族曾经是人修的伙伴,无数人修与妖族绑定契约,御妖曾经是修仙界中的一大流派。
可惜人多了之后,各种各样的矛盾也就增加了。
有些人是真的将妖看做前行路上的伙伴,有些人,就完全是将妖看做工具,他们对妖苛刻至极,妖修苦不堪言,最后一小部分妖修背叛人族,与魔修和天魔为伍。
对于
人修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这是被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背刺了!
那些无辜的妖修,也被牵连到这场人族对妖族的反对浪潮中,他们有的被人族泄愤所杀,有的则活不下去,不得不与族群一起,和人修反目成仇。
也有不少想要改变这种情况的人修,但是他们哪里抵得过时代的浪潮,被巨浪直接拍死了。
妖族因为种种原因与魔共舞,可他们并不甘心做附庸。
或许是因为曾经作为人修附庸的记忆在折磨他们,所以他们普遍有极强的自尊心。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原型是较为温和动物的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