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左安雁拉着沈敬山离开。
出了房间门,沈敬山不解的问:“老婆,濯池烧的不轻啊,咱们不管不顾真的好吗?”
让儿媳照顾儿子确实能够培养两人的感情,可儿子一八八的大个子,儿媳一个人照顾,会不会有点吃力。
毕竟儿媳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患有严重的基础病。
“你傻啊,看不出来儿子为什么会烧?”
左安雁瞪了沈敬山一眼。
沈敬山挠挠后脑勺:“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生病吗?”
“你没现儿子头是湿的吗?水珠都顺着他的丝往下掉。”
“是啊,烧出汗了,烧的太严重了。”
左安雁冲沈敬山翻了个白眼:“什么烧烧的,明明是儿子冲凉冲的!
早上起来还得冲凉,冲的脸都白了,又非要倒在洛洛的床上,只能说明昨天晚上洛洛做了让濯池上火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你在那里照顾濯池,是想当疝气灯啊?”
你想当我也不可能让你当的!
沈敬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夫人说的有道理啊!”
房间中,森洛洛从洗手间中洗了一条毛巾,盖在了沈濯池的额头上。
她脑海中不断闪现昨天晚上两人接吻的画面。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唇上。
好像也挺不错的,沈濯池的唇形精致而立体,散着独特的魅力,她能趁醉亲一下,大赚。
“唔。”
沈濯池轻哼一声。
“沈濯池,你是不是难受了?”
森洛洛轻声询问。
“好。”
沈濯池回应道。
“嗯?做梦了吗?”
森洛洛将手放在他的脸颊处。
刚刚的惨白消失,变成了通红。
森洛洛给沈濯池量了体温,39。5°,高烧。
药她也找出来了,就等着沈濯池清醒点了喝下去。
“沈濯池,你要不要先起来喝药,喝完药再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