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如筛糠,被吓的不行的同时,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当初刚现难民在城外想要进城的时候,他就命人,将他们全都拒之门外了。
绝对,不能放进一个人来。
可却不知怎么回事,一天夜里,批大量的难民神不知鬼不觉,却突然进城了。
而后在他们这些人里应外合下,皇城里的难民这才越聚越多,以至于到最后生了动乱。
“来人,摘去他的顶戴花绫,贬为庶人,永世不能再入皇城。”
萧建睿居高临下打量了他一眼,一脸的无情。
“皇上开恩啊,皇上开恩啊!”
张太守大吃一惊,跪在地上不停地大声求饶磕着头。
可奈何,萧建睿杀鸡儆猴的心意坚决,微微侧目,看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很快,张太守被扒了官服后又被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顿时,大殿上鸦雀无声,静的掉跟针都能听的见。
众位大臣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何了,考虑了这么一会儿了,你们,有谁可想到救灾良策了?”
萧建睿锐利的眸子眯了眯,沉沉的目光在低下众位大臣们的身上一一扫过。
“臣等无能!”
众位大臣低着头,你望望我,我瞧瞧你,一脸的苦涩,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齐齐地应道。
“混账,一群废物,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一听这话,萧建睿脸色更阴沉了。
雷霆之怒迸,顿时,金銮殿上的气压别提有多低迷了,寒气丛生。
这时,司徒楠木左丞相眼珠儿转了转之后,突然走到了前面,“皇上,臣有事要奏。”
“说!”
“据臣得知,大皇子萧顾晨虽然被禁足府中,但却仍挂念国家大事,自掏腰包,在皇城里设立了好几个粥棚,为难民施粥。”
“有这种事?”
一听这话,萧建睿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
“是的,皇上,千真万确。”
司徒楠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看着时机成熟,忙劝谏道:“皇上,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大皇子萧顾晨罚也罚了,不如就解了他的禁足,好让他可以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