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烟雨楼的人就追上了想要伏击农百草的那个男人。
暴喝过后,“呼啦”
一下,以加快的度冲上去,将几人给团团围住在了中间。
紧接着,恶狠狠地一瞪眼,“将那贱人交出来,否则的话,就对你们不客气!”
“贱人?什么贱人?”
面对着对方的来势汹汹,几人顿时就愣怔住了。
你往往我,我瞧瞧你,下一刻没好气地道:“我们可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人,别挡我们的路,赶快让开!”
话落,几人就要往外冲。
“站住,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要是乖乖地将人给交出来,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生过。否则的话……”
烟雨楼的人寸步不让,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步。
“你们是有病吗?吃错药了,跟个疯狗似地乱咬人?赶紧让路,要是耽误了我们的事,小心你们吃罪不起。”
几人心中着急,平日里狗仗人势惯了,当即也没个好态度。
并且,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性子尤为的急躁,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烟雨楼的人。
“好哇,居然敢动手,找死!”
烟雨楼的人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动了手。顿时,双方扭成了一团。
趁此时机,冷陌染猫着腰,贴着墙根快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
而前方的神医农百草走着走着,突然听见身后有打斗的声音,下意识停下脚步抻着脖子望了过去。
“啊!!!”
谁知,下一刻一个惊呼,重心不稳之际,整个人已经被人猛地一把拽向了旁边。
“什么人?”
农百草大惊失色,抬头望去,却见冷陌染抬手,冲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虚!”
“是你?怎么了?生何事了?”
他压着嗓音问。
拉着农百草,来到墙角处一同蹲好之后,冷陌染这才抬手,指了指被揍的那几个人道。“那几人跟在你的身后,想要杀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