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或许是难得听席冕这么恭敬的和自己说话,这会儿倒是一下就来了兴致,“哦?就你还能有事情明不了?”
“你且说说。”
席冕看向季年,压低声音问道:“师父为什么会认为,中了化魂蛊的柒柒,有自救的本事?”
师徒两人四目相对,半晌,季年才看向窗外的艳阳。
“你可知柒柒昏迷时看到谁了?”
席冕虽说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摇摇头,“不知。”
季年的眼神晦暗莫测,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思绪和秘密,“东华帝君。”
话毕,季年见席冕还是慢悠悠的喝茶,‘嘶’了一声后不解问道:“你怎么不惊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囚牛就是帝君送给柒柒的?”
“我可没诓你!你是不是不信我啊?”
席冕放下茶盏,双眼之间一片清澈。
“师父自然不会骗我,只是师父所说和徒儿心中所想一致,便不觉得惊讶了。”
季年瞪大了眼睛看着席冕,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些破绽来。
但是,席冕的表情始终如一,平静而从容。
“倒是为师小看你了,这聪明机智确实已经赶上为师了。”
席冕也不附和季年的自吹自擂,只是一笑置之。
说笑完,季年面色暗淡下来,语气中带着愁绪与沉重,“只是……柒柒这自救之路……”
“怕是九死一生……”
“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帮印儿续命,续到柒柒自救成功那天……”
接连几日,柒柒都没有苏醒。
萧家人在禅房外,从早上守到晚上,又从晚上守到早上,那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
“师父,您就不打算和萧家人透露一点吗?”
季年与席冕站在窗边,看到排排坐的萧家人,席冕问道。
季年微微叹气,看着床上了无生气的小家伙,眼中满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