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他看向鹿山问道:“你们刚下山时就对付了一个邪道,柒柒那个便宜堂姐的亲叔叔……”
“难不成是他?”
鹿山摇头,“不是。”
“赵建国被我关在特殊部门的暗房里,已经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再者说他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如果有这本事,怕是萧家早就死的死残的残了。”
桑宴有些气急了,腾地一下站起身就嚷嚷起来。
“这个不是那个不是!那到底是谁!”
“要是被我找出来,我肯定将他扒皮抽筋!”
季年听着徒儿们你一句我一句,全程都缄默不言,不知在心里思考着什么。
“化魂蛊无所解,师父今天只是稍微逼出一些虫卵,但是柒柒身体里怕是还有千千万万的虫卵。”
“假以时日……”
慕寻州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想到自家可爱的小师妹,他心里就针扎一样疼痛。
席冕用黄符把玻璃瓶包裹起来,而后丢入火盆焚烧殆尽。
季年看着火盆中的黄符和玻璃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都先去睡吧。”
“不然明天柒柒看到大家精神不济,肯定会担心的。”
“那小孩儿……总是操心得厉害。”
席冕在铜盆中净手,语气故作轻松的和一众师弟说道。
“冕儿,你也去睡吧!”
大家都离开之后,季年长叹一声瘫倒在椅子上,语气中满是惆怅。
席冕凝视着熊熊燃烧的火盆,双眸中倒映出火焰闪烁的光芒。
“师父。”